来到前院,还未等齐月宾进去,就听到嫂嫂呜呜抽噎的声音,齐月宾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哥哥受伤很严重吗!
齐月宾推门而入,上首坐着齐父与乌雅氏。半月前,齐父己经胜利回京。下首坐着嫂嫂瓜尔佳氏正掩面而泣,弟弟与几个庶出弟妹都己经不在这里,哥哥铎格跪在地上,身旁还跟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明显就是外族,样貌艳丽,与满人和汉人都不同。女子有些拘谨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站在铎格身旁。
“娐儿怎么过来了?”原本扶额沉思的齐父抬头,见是齐月宾进来,将手放下坐首说道。
“女儿听说哥哥回来了,所以过来看看!”齐月宾一边说,一边微微屈身行礼,然后瞧见嫂嫂在哭,连忙看向众人询问,“这是怎么了?嫂嫂怎么哭了!”
“还不是你这个哥哥,真是孽障!”乌雅氏气愤的说道。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齐月宾目光看向那名女子,心下己经了然,许是哥哥惹得情债呢!
原来这女子是云南叛军家的女眷,却在被押运回京的途中,对铎格生出了情愫,一来二去铎格也对她有了好感。
回京之后,铎格便向皇上请罪,并请求皇上将这名女子赐给他,皇上并未降罪,反而很高兴,并同意将女子赐给他做妾。
“既是皇上赐下,额娘还是先让人带她下去安顿吧!”
乌雅氏闻言,也明白齐月宾是有话要避开那女子,便让人将女子带下。
那女子很是不安,还是铎格安抚了几句,才随下人离去。
女子离开和,正堂内你去屏去下人,屋内只留他们一家西口。
“这里如今没有外人,哥哥还是将事情说清楚的好,免得额娘担心,嫂嫂难过!”听了铎格的陈述,齐月宾心里有了些许猜测。
闻言,乌雅氏和瓜尔佳氏看了看齐月宾,又看向铎格,面露疑惑。
“什么意思,这件事情还有隐情不成?”乌雅氏疑惑的问。
“唉!”齐父微微叹息。
乌雅氏看向自己的丈夫,又看看铎格。
“你倒是快说啊!”
“咱们齐佳氏军功不断,外头又小人作祟,皇上怕是己经有了猜忌了!”铎格定了定神,要是开口说道。
婆媳二人闻言大惊。乌雅氏疑惑的看向丈夫。
“铎格自污,是在给皇上递把柄啊!”
“那皇上会不会惩治铎格?”乌雅氏大惊,瓜尔佳氏在一旁也很担忧。
“不会,不仅不会,反而皇上会更放心用铎格。”顿了顿,齐月宾说到,“有了这么一朝,在皇上心里,哥哥是一个好色之人,更就有了弱点。那女子又是罪臣之女,这样那女子在咱们家一日,咱们家就有把柄在皇上手中,皇上对咱们家也就放心一日。
不过也幸是皇上赐下,若是私纳罪臣之女,即便是与皇上再有默契,可难保皇上不会翻脸不认账,又或者未来新帝登基,拿这件事清算咱们家。”
“妹妹说的也是我之前考量过的。我知道这件事对梦辞不公,可我得知消息时,己经没法再多想。”梦辞,是嫂嫂瓜尔佳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