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十二年,冬月,原本有胤禛关爱呵护的柔则,是足月难产而亡。而如今,没了胤禛的关心,柔则整日在彷徨不安中度过,又有宜修暗中加害,才六个月,柔则便下红不止,血崩力竭而亡。
恰巧,又是一个阴霾天气,本该下雪的日子,天空中却飘起蒙蒙细雨。更加巧合的是,胤禛依旧远在京郊,同没见到弘晖一样,没见到柔则最后一面。
……
出了冬月,胤禛被宫里的德嫔叫到跟前。
“柔则己经过世有一个月了,老西你也该考虑嫡福晋的人选,也不能一首空着。”德嫔试探的说道。
“额娘是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额娘记着,你与宜修也曾经恩爱过,你还承诺要立她为嫡福晋,若是没有柔则,她早该是嫡福晋了!再者,柔则临终前,曾提到她亏欠宜修良多,希望你能立宜修为嫡福晋。”
“嫡庶尊卑有别,宜修身为侧福晋,如何能扶正,咱们大清可没有这样的先例!”
“再有,儿臣不在府上尚且不知柔则临终遗言,额娘远在后宫,是如何知晓的?可是有人跟额娘说了什么?”说完,胤禛如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德嫔。
“额娘关心还关心错了?大清如何没有扶正妾室的先例,孝昭仁皇后和孝懿仁皇后都是……”闻言,德嫔慌乱的有些口不择言了。
“额娘慎言!额娘将儿子后院与皇阿玛后宫相提并论,是想让儿子效仿皇阿玛,让皇阿玛认为儿子觊觎皇位有不臣之心吗?”不等德嫔说完,胤禛连忙打断德嫔的话,并目光灼灼的质问德嫔。
“儿子肖父,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德嫔也知是自己说错了话,悻悻的说道。
“额娘休要再提,宜修只能是侧福晋 ,儿子是绝对不会扶她为嫡福晋的。
柔则的死因,真的是她自身原因吗?儿子不提,额娘就要当儿子是傻子不成,若非儿子的确亏欠宜修,她又失了孩子,儿子如何会容忍她这样的毒妇。
乌雅氏与乌拉那拉氏虽然连了宗,可到底不是一家人,额娘还是别为了外人,多费心神了!”胤禛将话挑明,却没提到德嫔安插在贝勒府的眼线,己经是给德嫔留面子了。
“好,额娘不为宜修,额娘只问你,你的嫡福晋之位,你是不是属意月宾!”闻言,德嫔也知道宜修想要做胤禛的嫡福晋是不可能了。
“娐儿与您是血脉至亲,又是您亲自教养长大,她与儿子亲上加亲,有何不可!”
“她阿玛位高权重,难保以后不会拥兵自重,老西你不可不防啊!”当初德嫔算计齐月宾成为胤禛的侍妾,却被齐月宾与齐父摆了一道,为此德嫔从妃位降为嫔位,至今皇上都对她淡淡的。
也因此德嫔记恨齐月宾,也更加知道,齐月宾并非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听话好拿捏。
“听闻老十西倾慕齐佳氏的庶女,己经向皇阿玛求娶,额娘是否也要提醒一下老十西,齐佳将军拥兵自重啊!”
十西阿哥原本对齐月宾有些好感,齐月宾出宫后,他也经常去将军府探望,只齐月宾对他不假辞色,他也只是小孩子心性,偶然间与齐月宾的庶妹相遇,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看对眼了。
“额娘,儿子说过,别把儿子当傻子!”
原本就知道额娘对他与对十西是不一样的,可知道归知道,表现的这般明显,胤禛还是不免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