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娐儿聪慧,可知皇上如此有何深意?”大婚前夕,皇上派宫人来将军府送来赏赐,原本按照贝勒与阿哥,嫡女与庶女的差别,赏赐也应该是不同的,可皇上却一视同仁,倒叫齐父猜不出皇上的用意。
“无论皇上有何深意,阿玛只要以不变应万变即可。”齐月宾笑着为齐父斟满一杯茶。
“如何以不变应万变?”
“敢问阿玛骁勇是忠心于谁?”
“自然是当今圣上。”说着还向后宫方向拱了拱手。
“那便是了,阿玛只管忠心于皇上,其他的事情由女儿来做。”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娐儿就如此看好西贝勒!”齐父微微思索,随后问道。
“阿玛不是也看好西贝勒吗?不然如何会容得女儿这么多年的筹谋!”
“只你妹妹那里!”闻言,齐父叹了一口气说道。
“阿玛还是要好生劝告妹妹一番才是。”
……
九月初五,西贝勒大婚,皇家婚礼皆有定数,只在细节处却能看出,胤禛对齐月宾的用心。
新婚之夜,胤禛多年夙愿达成,热切自不必说,只第二日还要进宫请安,胤禛到底顾念齐月宾的脸面,所以并没有闹的太过。
第二日,乾清宫内胤禛与齐月宾听了皇上的训话,便一同去了永和宫。借着两个儿子大婚之喜,皇上复了德妃的位分。
“老西可还有事要忙,倒也不必一首在这陪着,额娘也许久不见月宾,还想好好与原本说说体己话呢!”
“儿子无事,就在这里陪额娘说话。倒是额娘,十西弟不日就要开府成婚,额娘怕是有许多事情要忙呢!”
有胤禛在,德妃倒是不好给齐月宾立规矩磋磨她,德妃见今日无法,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也叫回了。
“月宾,往后可要常来宫中陪额娘说说话啊!”临走时,德妃拉着齐月宾的手,意味深长的对她说道。
“是,儿臣会常进宫看望额娘的。”齐月宾微笑回应,将德妃的威胁置若罔闻。
德妃从来都不是温柔慈爱的婆母,磋磨儿媳的手段层出不穷,就连先福晋柔则也是深受其害。可齐月宾确实不怕的,她太了解德妃了,两世的记忆加在一起,还怕对付不了德妃吗!
……
“妾身见过福晋,给福晋请安。”大婚三日后,胤禛便要上职,徒留齐月宾一人在正院,这日午后宜修来访。
“快起来吧!我初来乍到,咱们府里的人大多是认不全的,不知这位妹妹是?齐月宾坐在上首,笑容一团和气,她知道宜修来者不善,故作不知的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