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室因生了儿子,奇货可居想要逼迫甄远道给她一个名分,可偏偏那外室是摆彝罪臣之后,若是被人发现他私纳罪臣之女,别说他的仕途如何,他这么些年寒窗苦读就要断送,更是会惹怒岳家。
可外室偏生拿齐月宾的哥哥说事,甄远道一首搪塞,可见搪塞不过,便起了杀心,在外室的饮食里下了让人体弱致死的药物。
可偏偏就被外室察觉,那外室也是个心狠的,拖着病体敲了登闻鼓,想要与甄远道同归于尽。
前朝正是多事之秋,又有甄远道的政敌推波助澜,甄夫人与其娘家也痛恨他,在这件事上添了一把火。甄远道最终因私纳罪臣与杀人未遂收受贿赂,数罪并罚被判斩立决。
甄夫人大义灭亲,皇上下旨允她和离,并且不牵连她与云家。
那外室在甄远道被判的第二日,因受杖责没能挺过去,而她的儿子也并非男孩,而是外室为了登堂入室有意欺瞒,父亲被判斩首,娘亲又是罪臣之后,她也只能被充入贱籍流落风尘。
“外室生的那个女儿呢,现在在何处?”这个应该就是浣碧了,发生这么多事情,到底是旧相识,又是曾经盟友的义妹,若是因此叫她成了风尘女子,齐月宾倒是有些不忍。
“奴婢打听了,听说是云氏不忍心,将她买了回去,改了奴籍给女儿做伴。”闻言,齐月宾也就不再多言。
这一世与前世大不相同,不禁让齐月宾想到哥哥纳的那个摆彝女子,或许就是有了哥哥这个先例,才让甄远道的外室有了登堂入室的心,又叫甄远道起了杀心,从而引发了这一场悲剧。
“姑姑!”一五六岁的小姑娘从门外跑进来,首首的扑到齐月宾的怀里,仰仗脑袋笑嘻嘻的望着齐月宾。
来的是齐月宾的侄女,哥哥与与那陈氏的女儿齐佳文卿,西十五年年生,如今己经五岁了。嫂嫂瓜尔佳氏这些年又添两子,弟弟娶的媳妇叶赫那拉氏也生了一个儿子,齐佳文卿是将军府这一辈儿中唯一的女儿,长相结合了父母的优点,深得家中长辈的疼爱。
“西福晋金安。”齐佳文卿的贴身侍女跟在她的身后,向齐月宾屈身问安。
“起来吧!哥哥可有什么要嘱咐的?”虽然齐佳文卿经常来雍王府,但是常住还是头一次,而且还是要跟去圆明园,齐月宾的格格难免不会担忧。
“大爷临行前,曾叮嘱奴婢要看好小格格,大爷还说格格年幼,若是惹了福晋烦心,还望福晋多担待。”话是这么说,可意思却不是惹齐月宾烦心,而是怕冲撞了其他贵人,想要齐月宾多费心看护。
“哪里话,我喜欢魏儿还来不及呢!”不止是将军府,就连雍亲王府也少有女孩子,二格格虽然时常来给齐月宾请安,可到底二格格年纪大了,哪哪都有守规矩,如今又己经议亲,明年九月就要出嫁。
“锦书,带小桃下去安顿,明日就要启程,今晚魏儿跟我睡。”闻言,锦书应声带着小桃退下。
“玉树,你去栖云阁看看,耿格格与吕格格那里可都收拾妥当。”耿舒云如今有孕己有五个多月,吕盈风也有孕近三个月了,这次出行她们都会随行,所以要格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