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你如此慌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宜修不疾不徐的问道。
“是碎玉轩的何答应,何答应她小产了!”
“她小产,你慌什么!”
“事关五阿哥。”江福海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说来。”
“听说是何答应背后谈论宫中妃嫔,言语中有关裕嫔,何答应出言不逊,刚好被五阿哥撞见,五阿哥年幼莽撞,将何答应推倒在地当场小产。”江福海将事情叙述给宜修。
“娘娘,此事有些蹊跷,何答应对裕嫔出言不逊怎么就偏偏被五阿哥遇见,再说,五阿哥一个病恹恹的阿哥,跑几步都要喘一喘的,如今能推得何答应,旁边的下人都不知道拦的吗?”剪秋闻言,不免有些疑惑。
“裕嫔那边通知了吗?”宜修并未回答剪秋,反而问向江福海。
“己经通知了!”
“皇上呢,可让人告知了?”
“也己经派人告知了,只是皇上还在处理政务,要娘娘您先过去。”
“剪秋,替本宫更衣,咱们也过去瞧瞧。”宜修闻言,对一旁的剪秋说道。
“是。”
……
“皇后娘娘到!”江福海高声唱道。众人见宜修进来,纷纷向宜修行礼问安。
宜修将今日当值的太医全部都叫来,示意他们进去为浣碧诊治这才往上首位置走去。落座叫起之后,裕嫔上前几步,跪倒在宜修面前,期期艾艾的求道。
“皇后娘娘,您一定要救救弘昼啊,他那样的身子,怎么会躲过下人去推何答应呢!”
“裕嫔娘娘,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在场众人皆是人证,何答应的的确确是五阿哥推倒以至于小产的,他抵赖不得!”一旁甄嬛闻言,连忙反驳裕嫔。
“剪秋,掌嘴!”宜修抬眸瞥了甄嬛一眼,对剪秋说道。
‘啪,啪’两巴掌打完,宜修这才适时开口。
“本宫不曾问话,莞贵人插什么嘴!这次教你规矩,往后可不要再犯了。”
“是,嫔妾知错,嫔妾只是担心何答应,为何答应鸣不平。”甄嬛先是震惊,又是羞愤,但对方是皇后,她也只得忍下。
众人见此,都不敢在言语。
“当时有谁在场,给本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宜修环视西周,对众人说道。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只有一个有些年长的宫女上前跪下。
“皇后娘娘,奴婢是五阿哥的贴身婢女,事发当时奴婢就在五阿哥身旁。”
“好,你说。”
“是!”宫女定了定心神,说到,“当时我们阿哥正要去给裕嫔娘娘请安,途经御花园,听见前头有人谈论嫔妃,本不想招惹是非,只是听见有关裕嫔娘娘的话,这才往前走了几步。
只听何答应说是裕嫔孕中不检点,才会让五阿哥身体如此虚弱,我们阿哥听闻气愤不己,便上前与她理论。哪成想,何答应不仅没有收敛,竟然当众五阿哥的面羞辱裕嫔娘娘。
五阿哥气急,这才要去推何答应,可五阿哥根本没有碰到何答应,奴婢己经将五阿哥拽住,何答应分明就是自己跌倒而诬陷给五阿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