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你先回去吧!为西阿哥准备好换洗的衣物,阿哥的衣物都沾上尘土了。”福子看着不远处西阿哥与莞贵人相谈甚欢,接过张嬷嬷手中的遮阳伞,便打发她回去了。
上个月,李嬷嬷旧疾复发不能再伺候西阿哥了,所以又从粗使嬷嬷里面提拔了这个张嬷嬷,不过张嬷嬷一般只干一些粗活,西阿哥近身的活计都是福子在做。
“是!”
等莞贵人的背影远去之后,福子才走到西阿哥身旁,将遮阳伞撑起,为西阿哥遮蔽炙热的阳光。不到一年,西阿哥己经长到她的胸口,可见这几个月西阿哥营养充足。
“玉姐姐觉得我表现的如何,会让莞贵人怜惜我吗!”西阿哥的舐犊之情打动了莞贵人,就连站在远处的福子都有所动容,虽然其中有算计利用的成分,可西阿哥话中对父母关爱的渴望,却是做不得假的。
“阿哥爷是至纯至孝之人。”一个从小离开父母,独自一人长大,被苛待被欺负,若非有李嬷嬷在,西阿哥还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在这样的环境长大,西阿哥除了有些自卑,依旧开朗明媚,对皇上也没有怨怼仇恨,反而更渴望亲情,怎么不算是至纯至孝呢!
“阿哥爷为何还站在这里,是在看什么?”福子顺着西阿哥的目光望去,却什么都没看见。
“那是勤政殿的方向,我在看我与皇阿玛的距离有多远!你知道吗,我前日见着我三哥了,锦衣华服随从小厮众多,就连他身上的一个香囊都是苏绣的。”
“爷!”西阿哥的落寞事情叫福子心疼。
“三哥今年应该有二十岁了吧!哈哈,竟是那样一个单纯的性子,我都无需特意试探,他自己个儿就把他的情况事无巨细的都说了!他还说,他很惧怕皇阿玛,每次皇阿玛考教他功课,他都想要逃走。你说,为何我求之不得的却是他避之不及的呢!”
他很想让皇阿玛看看他,他很聪明学什么都快,皇阿玛若是考教他功课,他肯定不怕。
“爷聪慧果决心思通透,是三阿哥所比不了的。所以,爷一点都不比三阿哥差。”
“我自然不比他差,不过想要让皇阿玛看见我,我要更用功才行。”西阿哥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阿哥爷要不要习武,奴婢小的时候学过一点基础,虽是没坚持下来,却是记得一些招式的,想来给阿哥爷强身健体是够的,另外奴婢阿玛身边有一小厮,会一些拳脚功夫。”文先生她没办法为西阿哥安排,可简单学些拳脚功夫,既能强身健体又能防身,更关键的是,这样的人更容易安排。
“那就多谢玉姐姐为我着想了!”
“今日膳房有新进贡的蜜瓜,阿玛给阿哥爷留了一个,如今正在井中镇着呢!阿哥回去吃几块冰凉的蜜瓜解解暑吧!”福子回以西阿哥一个笑脸。
……
中秋之后,圣驾回銮,圆明园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西阿哥到底是没有见到皇上,不过西阿哥并不气馁,往后时间还长,他总能见到的。
“哎哟,这是纳丹其大人让人送给西阿哥的,你怎么给喝了。”张嬷嬷将人送出大门,回到前厅却见前厅内桌子上的食盒被打开,里面的碗己经空了,而王钦就那么大喇喇的坐在凳子上。
王钦是西阿哥自小就在身边是奴才,平日的好东西,有一半都进了王钦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