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跟我来这一趟,再回到下山村,你的名声会如何?你说与我夫君没有什么,又有谁会相信!到时候,除了我夫君,还有谁会要你。”提到这个,更是在告诉乔玲儿,她己经没有退路了。
“你就不怕我报官?”乔玲儿己经恨上了林秀,她这般做,与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可就像林秀说到那样,她没有证据,想要见一见安比槐是她提出的,与她来府城是她自己同意的。
再有,就如林秀说的,在别人眼里,她己经是安家妇了,除了安比槐她根本嫁不了别人。
“能拿出证据,你大可报官试试!”说完,话锋一转,再次将重锤砸在乔玲儿身上。“你也别恼,只要你能生下安家长子,我便将他记到我的名下充做嫡子,你也可以被抬为贵妾,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乔玲儿如今己是咬牙切齿,抢了自己的正妻之位也就算了,如今还要抢自己的儿子。
“所以,这才是你真正的的目的?你就是想让我给你生儿子!”
林秀只意味深长的对乔玲儿笑了笑,便走出房间,徒留乔玲儿一个人在屋内恼火愤恨。
……
林秀并没有下楼见安比槐,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让织云去找来伢婆,商量租院子的事情。
“不需要太大,有三间房足矣,只我们夫妻二人带着丫鬟,位置不能太偏,最好在柳树胡同附近。租期三个月,租金也不要太贵的。”
“依着夫人的要求,老婆子这里倒是有两处合适的,都是单独的小院子,租金也不贵,不若夫人随老婆子过去瞧一瞧?”
“不必,就要离柳树胡同近一些的那个,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院子必须整洁。”
“这个夫人大可放心,那老婆子就先回去准备一下,过一会再来给夫人送院子的钥匙。”
……
没多一会,伢婆就带着钥匙与凭证回啦,林秀叫了租金,便让织云与伢婆去院子认认路。
第二日,林秀带着乔玲儿来到新租的院子,又给了她一两银子。
将乔玲儿安顿好了,林秀便回了松阳县。
安比槐那里,林秀己经让人去了消息。想来,安比槐去到院子,没见着林秀,却见着一个貌美年轻的女子,应该很是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