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比槐与乔玲儿商量出来的结果,原本安比槐是想给五十两的,还是乔玲儿说给的太过会被别人惦记,对林秀未必是一件好事,要乔玲儿说那是一文都不愿给的。
“补偿?十两?看样子老爷是铁了心了要与我和离了?”林秀却是被安比槐的无耻给气笑了,语气也不似之前委屈,反而强硬起来。
“和离那是给你体面,你若不愿,就别怪老爷首接休了你,到时候你连一文钱都拿不到!”乔玲儿见林秀语气强硬,怕对方不肯,于是便拿休妻吓唬林秀。
“休我?乔妹妹怕是有所不知,当初我嫁给老爷,可是有千两嫁妆,若要休我,那便将嫁妆还来!”听到休妻,林秀却是乐了,她没犯七出之错,安比槐想要休妻,那是痴人说梦。
而林秀提起嫁妆,她当初与安比槐私奔,虽然没有嫁妆单子,但是却是有典当的凭证,林秀若是想要,安比槐就只能给她。不过,那些钱也全都用来买这个院子了,如今也算是在自己手里。
“林秀,咱们多年夫妻,好聚好散,当初你与我私奔,说到底,若不是我心善,你也只是我安家的一个妾,我予你婚书给你体面,你也该知足了!”
见林秀提起嫁妆,安比槐是记得那些首饰的,可全都买了这个院子了,他才不愿将院子给她。是以他才拿私奔说事,事关林秀与安陵容的名声,好叫她乖乖就范。
“我们夫妻近十载,我也算终于认清了你的真面目,当初若不是你引诱我,我会与你私奔。”
林秀仿佛头一次认识安比槐一般,话己经到了这个地步,林秀也不再多说,将自己的目的说出:
“想要和离,可以!嫁妆我也可以不要!不过,我要带走陵容。只要你同意我的要求,我立刻就与你去县衙和离!”林秀之前特意提到嫁妆,就是为了让安比槐同意林秀带走安陵容。
“陵容是我安家血脉,怎么能……”安比槐闻言,立刻就要反对,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乔玲儿制止。
乔玲儿将安比槐拉到一边,耳语了几句,安比槐又思虑片刻,再次开口对林秀说到:
“你要带走也行,不过,你别想我会多给你银钱,另外,将来陵容出嫁的嫁妆,我也是不会出一丝一毫的。”乔玲儿的话,到底是让安比槐改变了主意,同意了林秀带走安陵容的要求。
“你还真是无耻!”听到安比槐的话,林秀真是厌恶至极。然后,又对两人说道,“今日还早,正好我们现在就去县衙,我这就去收拾东西,我们今日就搬出去,给你们腾地方。”
说完便离开前厅,往后院走去。她要将自己与安陵容的东西收拾收拾,哪怕是一条丝帕一根银针,都不会留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