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之后走出县衙,安比槐拦住了林秀的去路。
“秀儿,你手上还有多少,可否借我一些,玲儿自从跟了我,我还为给她们家聘礼,还有婚事也要用钱!”安比槐表现的很是局促,又有些不好意思。
可他也没办法,他之前没想到家里就那些银子,又给乔玲儿许了重金聘礼,若是不给乔玲儿就要让她的哥哥们上门去闹,若是事情闹大,于他的名声有碍,无论是科举还是捐官,都会有影响。
林秀将陵容交给两个侍女,让她们将陵容带着离远些。
“安比槐,咱们和离,你不问我与陵容要去何处,却是来向我借银子娶另一个女人吗?”林秀见陵容听不到了,才开口说道,她才不想借他银子,她巴不得乔家的人闹起来,让安比槐没脸。
闻言,安比槐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不肯言语。
“你要多少?”林秀不愿再与他多费口舌,却是想起,安比槐有一祖传的香方,安比槐一首当做宝贝,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见过。若是能拿到香方,她也不是不可以好心一次,毕竟若是真的闹大,乔玲儿不嫁给安比槐,那林秀还要分开报复,有些费事。
“三百两,不,二百两就行!”安比槐听见林秀愿意借钱,瞬间激动无比,说完又怕林秀嫌多,所以才又改了口。
“我可以借给你,可是你要拿什么还?我己经决定,带着陵容离开这个伤心地,我若是离开了,你还怎么还我?”林秀不答反问,想看看安比槐要如何回答,也是在为之后要香方做铺垫。
“这……”安比槐有些失落与为难。
“我记得,你们安家是有一张祖传的香方的!不若,就拿那张香方换银子如何?”就在安比槐不知所措,想着如何要钱的时候,林秀将目的说了出来。
“这可是我安家祖传是,怎么能给外人?”听见林秀想要他祖传的香方,安比槐连想都没想,首接拒绝。
“外人!在你眼里陵容也是外人,再如何她都是你的亲生女儿,香方即是祖传的,给女儿又有何不可?”若非她不是原主,听到这样的话,不知道心里会如何寒心呢!十年夫妻,一朝和离,就成了外人。
“你若是不愿,那不换便是!”林秀冷笑,她笃定为了银子,安比槐会愿意拿出来的。
“好,我换,只是你得发誓,香方除了陵容,不能给别人!另外,价格不能是二百两,要三百两才行。”安比槐咬咬牙,最终还是同意了,不过二百两说什么都是不肯的。
“可以。”三百两换香方还是赚的,不仅上一世,安比槐可是买了一千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