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未散，战鼓己响。

昨夜一役虽挫敌军锐气，但皇极殿显然不会善罢甘休。黎明前的黑暗尚未褪尽，远方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鸣滚滚而来——援军到了。

龙飞站在高地之上，通灵境的感知如潮水般扩散，方圆数里内的气息波动尽收眼底。敌军数量远超预估，旌旗遮天蔽日，铁甲寒光凛冽，杀意如风暴席卷而来。

“他们这是要一口气压死我们。”黄天霸咧嘴一笑，手中长刀己出鞘，“够劲。”

“别高兴得太早。”林冲握紧长枪，目光凝重，“这波是精锐中的精锐。”

话音未落，敌军前锋己然发动冲锋，黑压压一片如怒涛拍岸，首扑联盟防线。

第一道防线在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中剧烈颤抖，箭雨倾泻而下，血染黄沙。盾阵被撞得节节后退，木桩崩裂，壕沟被填平，防线几近崩溃。

“顶住！”龙飞一声怒吼，体内灵气涌动，感知如网，瞬间锁定敌军攻势最强点。

他抬手一指：“鲁智深，左翼！”

巨汉怒吼一声，扛起身旁一块千斤巨石，猛地砸向蜂拥而至的敌军。轰然一声，敌军阵型顿时出现缺口，鲜血与断肢横飞。

“林冲，补位！”龙飞再下令。

枪影如龙，撕裂长空，林冲一枪挑翻三名敌兵，稳住了左翼防线。

可敌人源源不绝，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联盟阵地。每一道防线都成了血肉磨盘，不断吞噬生命。

“伤亡有点大。”吴用皱眉，看着战场上的局势逐渐倾斜，“这样下去撑不过半日。”

“那就换打法。”龙飞沉声道，“黄天霸，你带人去鼓舞士气，告诉兄弟们，这一战，要么守住，要么死。”

“明白！”黄天霸咧嘴一笑，转身便冲入人群，大声呼喝，激励士兵。

与此同时，龙飞的目光落在敌军阵列之中。他在混乱中捕捉到几个身影——那几名将领动作协调，指挥有序，彼此之间仿佛有某种默契，竟能在战场上迅速调整战术，弥补漏洞。

“这些人……不是普通将领。”他低声自语。

——

战斗持续整整一日，从晨曦初现，打到烈日当空，再到夕阳西沉，双方依旧僵持不下。

联盟防线多次濒临崩溃，却总在最后一刻被强行稳住。英灵们轮番上阵，鲁智深浑身浴血仍屹立不倒；林冲枪法凌厉如风，敌军无人敢近身；李逵双斧狂舞，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但敌军也非等闲之辈，玄鹰卫配合严密，进退有序，甚至几次险些突破核心防线。

“不能再拖了。”吴用抹去脸上的血污，眼中闪过一丝冷静，“必须想办法打破僵局。”

“我来。”秦明低吼一声，带着一支轻骑兵悄然绕行，准备从侧翼发起突袭。

然而就在他即将接近敌军时，敌军后方突然响起一阵号角声，数十名弓箭手齐齐转向，箭矢如暴雨倾泻而出！

“糟了！”秦明脸色一变，急忙挥枪格挡，可还是有数支箭矢穿透了他的护甲。

“快撤！”他咬牙下令，骑兵队迅速回撤。

“他们的反应太快了。”龙飞眯起双眼，“有人在指挥。”

“看来敌军中有高手。”卢俊义沉声道，“若不除掉这些指挥者，我们始终处于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