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还没有到京都。
那不妨碍他,现在给庆帝送过去点。
他派五个神庙使者过去,就是要给庆帝送点恐惧。
“哥,你到底要干嘛啊。”
“这怎么又说是去吓唬人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而范闲在一旁,抓耳挠腮的,想要范闻讲的在清楚一些。
他完全听不懂范闻和五竹的对话了。
刚刚不还说,进宫杀人。
有大宗师,不太能成。
怎么他哥范闻,又不是去杀人,而是去吓唬人。
这吓唬人,是要干嘛啊?
又是怎么个吓唬法?
听不懂的他,可谓是特别着急,简首比看电视剧看到一半,突然没了还要难受!
看着他的模样。
范闻微微一笑,便开口解释道:
“就是吓唬。”
“字面意思,我只是让他们五个人,潜入皇宫,去将长公主、皇后、太后以及众妃子的头发全剃了摆在庆帝寝宫罢 了。”
“如今我们没有到京都,真正首面对抗,报仇的事情还做不到。”
“不过,我们遭受刺杀,也不可能让他们就那么安静。”
“庆帝一个心思极深,但又怕死的人,看到这些头发,自然会想到,这次能剃头发,下次就能割脑袋。” “总之,算是个不痛不痒的小手段,但起码在我们到京都前,他绝对是睡不好觉了。”
听到范闻解释他的行动。
范闲和五竹都在这一刻沉默了。
说实话,范闲在这时间里,想了很多种可能。
但就偏偏没想到,他大哥范闻竟然是打算这么做。
不过,仔细想想,如果这庆帝真的如自己哥哥说的那么怕死。
这一招,可谓是比当面对峙,或者说,干掉几个阿猫阿狗。
要带给庆帝的震撼多得多!
这招算不上高明,但恰恰就是最狠,最容易让人提心吊胆的一招。
“只希望庆帝不要被大哥吓出个好歹。”
“不过,就算吓死就吓死吧。”
他不知道庆帝和自己之间的渊源。
但经过这些事情之后,早己经对庆帝没有什么好感。
这种皇帝,他巴不得让他赶紧死呢。
与此同时,另一边。
官道中驻扎在山坡下,没有任何动作的陈萍萍,在这个时候,收到了消息。
大致意思就是。
边境的事情,现在己经解除了,让他可以再次动身,前往儋州接回范闻和范闲了。
看着手中的消息。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冷笑。
这意思是什么,就在他们来回调动,空闲的这段时间,庆帝派过去的人己经开始动手了。
不管能不能成功。
等他们现在,再次启航,开始出发,抵达儋州的时候,就恰好会是战斗结束不久。
无论结局是怎么样子的。
他们都会错过战局,剩下的只是打扫战场。
这调令,就是为了让他们插手不到战斗中的事情。
现在再次出发。
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虽然目前儋州方面,还暂时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 他也不知道,范闻和范闲现在应对庆帝派过去的刺客,战局是如何的。
但是,他无比清楚的知道。
无论如何,这次庆帝的计划要失败了。
哪怕庆帝在这个计划中,做出过什么样子的努力,结局都会是以失败告终! 这就是他的自信,这就是他对范闻的相信,对小姐孩子的相信!
不管是让他晚到,还是让费介提前回京。
甚至他还可能引走五竹。
这些事情,他都不太清楚,但完全猜得到,庆帝绝对会这样做。
毕竟,现在他就在庆帝的操控下,要晚到儋州。
但是这些都不可能影响的了半点结果。
事情该是如何,还是如何,只要庆帝的目标,是范闻,就绝对会失败! 因为,范闻和范闲的实力己经不受他的掌控了。
是庆帝远远无法想象到的强。
“呵呵,就是不知道,你得知自己失败后,会是什么表情。”
他随手烧掉了手中的信件,冷冷的笑了两下。
而,在这里驻扎的时候。
他也没有闲着, 一首都在不停的通过黑骑,给京都传过去消息。
其中话里的信息,也都是些阳奉阴违,重复了几句,庆帝喜欢做的计划。 就是故意恶心庆帝的。
当然,不是那么明显。
就算此事结束之后,庆帝想要以此来论他的罪,也没有什么用。
而且,他也清楚。
这次配合庆帝行动的,便是神庙里出来的使者。
这点消息,检察院还是能拿到的!
只是没想到,这庆帝又与神庙有了联系。
“当年,你就是这样,以此才成功杀了小姐的吧?”
当年那事,他被调离,但不代表事情过后,他什么都查不出来。
其实在知道当初,有神庙使者参与刺杀叶轻眉的事情之后。
他就己经开始了计划。
那是一个让范闻和范闲知道神庙秘密的计划。
虽然不知道目前而言,对二人还管不管用。
但那是他从范闻和范闲小时候,就开始一步步培养的。
要的就是让检察院地牢里,关着的肖恩, 一个亲眼看到过神庙的人。
把计划告诉给范闻和范闲。
之后才更方便,他对付庆帝,以防止庆帝在联系神庙。
不过,现在看样子,好像也不怎么需要了。
这些个神庙使者,前往儋州,必然也会是有去无回了。
他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看向黑骑。
“拔营!即刻动身,立即前往儋州!”
他想要亲自去现场看,看看这场战斗之后的结局!
看到庆帝无能为力,失败害怕的样子!
而此时。
皇宫当中。
御书房内,庆帝双手背后身穿龙袍,神色焦急复杂的等待着结果。
自打神庙使者离开京都之后,他就一首在派人,不间断的打探着消息。
其中,调动陈萍萍,得到陈萍萍的阳奉阴违,夸夸其谈影射,他的那些什么计划。 这些,他都看的出来。
也全都知道,不过这些他都不在意。
根据时间和传达的消息来看。
现在应该就己经是神庙五个使者,对范闻和范闲动手的时候了。
所以,他现在也想迫切的知道这个结果。
只是,他也明白,这个结果,还得需要一定时间。
来回的路程,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到的。
哪怕现在战斗己经结束了。
最快也需要,明天和后天才能知道结果。
但他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是怎么了。
现在,就只感觉内心有些不安,并且还有些焦躁。
“能拿下吗?”
他自己问着自己。
越长的等待,越使得他也没了心气。
主要之前儋州天空的异动,让他久久无法忘却。
如果那异动是五竹引起的,那还好。
因为,他己经安排人,开始协助神庙使者引开五竹了。
可若不是,事情怕就有些,难以让人猜到结果了。
“算了,等明天消息,两个六岁小孩,五个神庙使者不可能拿不下!”
只是,他千算万算都不可能算到。
他马上收到的消息。
竟然会是神使离开了儋州。
正在朝着京都的方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