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村长家时，木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连那些稻草人玩偶都一动不动，像被抽走了生气。

“村长不在？”小雅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客厅，那个红衣小玩偶还摆在桌案上，只是脸上的墨汁眼睛似乎更深了些。

张姐却盯着墙角的柜子——早上出门时，柜门是关着的，现在却留着一条缝，里面透出一点微光。她走过去，轻轻拉开柜门，里面不是杂物，而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像个地窖入口，散发着潮湿的土腥味。

“有密室。”张姐回头示意，“刚才广播响的时候，我听到楼下有挪动东西的声音，应该就是这个。”

陈默点燃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火苗在洞口晃了晃，照亮了一段陡峭的石阶。三人依次走下去，石阶尽头是间不大的密室，墙壁是夯实的泥土，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木箱。

“这里像个储物间。”陈默用打火机照向木箱，箱子上了锁，但锁扣己经生锈，轻轻一掰就开了。

箱子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叠泛黄的布卷，裹着些奇怪的东西——骨头。不是动物的骨骸，而是细小的、带着指节的人骨，被打磨得很光滑，串成一串，像劣质的项链。

张姐拿起最上面的一块，那是块指骨，上面用朱砂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某种符咒，边缘还沾着一点暗红的痕迹，像是血迹。

“这是……人骨符？”她指尖刚碰到符咒，突然“嘶”了一声，猛地缩回手。

“怎么了？”陈默凑近看。

“很烫，还有点刺痛。”张姐揉着指尖，那里己经泛红，“和在纸人医院时，被纸化的皮肤碰到盐水的感觉很像，又麻又痛。”

陈默拿起人骨符，果然，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细小的针蛰了一下，符咒上的朱砂纹路似乎亮了亮，随即又恢复暗淡。他突然想起医院里的纸纹——那些被纸人标记的痕迹，触碰时也有类似的刺痛，仿佛两种标记有着某种共通的“频率”。

“这符咒不简单。”他把人骨符递给小雅，“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