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的可爱小动物吗?”
“都行,看你们想绣什么。现在不过是过度,咱们的重头戏还是异色。”
想了想,温叶给她们画了可爱的蜜蜂采花图,既然有漂亮的花,也有可爱的卡通蜜蜂,精准地踩中少女们的点上。
有六个团扇框,就画了六幅,虽然都是采花,花种和蜜蜂姿态却各有不同。
温兰很惊喜:“又漂亮又可爱。”
玉儿:“很有新意。”
“你们平时就做这个。但异色双面绣也不要疏于练习,练习的绣品都要认真,好好攒着,若将来真能开个绣铺,那都是货。若不能,也可以卖钱。还有,在此之前,异色双面绣不能让别人知道。要藏好。”
温兰二人认真地点头。
“啊!”温兰突然惊呼一声,“我们以前练习,娘把做衣服的布都给我们了,让我们练习,上面绣的都是异色的。”
温叶僵着脸:“你们拆掉。”
二人只得含泪点头。
“多石多石,你二哥跟大哥打起来了!”外头突然响起二狗娘的声音。
温叶双眼一亮:“走走,看戏!”
温叶三人连忙跳下床。
出门,就见温老三拿着柴刀,坐在小板凳上,身边堆满了劈好的柴。
他皱着眉头,跟二狗娘说话:“好好的,咋闹起来了......”
二狗娘兴奋道:“我也不知道,快去!快去看呀!你当亲弟弟的也不去瞅瞅吗?”
温老三不想去,但架不住二狗娘太热情,只得被半推半就地怂恿着出门了。
温叶三人连忙跟在后面。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老宅。
只见门口己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
二狗娘说是兄弟打架,可温老三和温叶几人来到时,看到的却是温老大兄弟在一起殴打罗氏。
二狗娘惊道:“呀,怎么变了?”
只见温老大兄弟骂骂咧咧的:“你个瓜婆娘,竟然把方子泄露给了娘家!”
“她大哥罗大牛还把方子卖给了酒楼。只卖了二两银子!气死我了!”
温婆子站在一旁,哭叫着:“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把方子给卖了,这让咱们怎么继续赚钱?怎么活呀!”
温叶眸中闪过冷笑,问一旁的围观的人:“怎么回事?不是说我大伯二伯打架吗?”
这村民正是二狗娘的儿子,陈二狗。
陈二狗一家就住在老宅隔壁,消息老灵通了。
陈二狗说:“就在刚刚,这温老二从外头回来。看到正在晾衣服的老大媳妇。冲过去就是一拳。这温老大见媳妇被打,便冲过来跟老二干架。”
“温老二骂骂咧咧的,说老大媳妇把方子泄露给了她娘家,她娘家还把方子卖给了酒楼。老大一听,就跟老二一起打媳妇了。”
说着摇了摇头:“啧啧。不管如何,这温老二便是生气,也该是找温老大要说法,要打也是老大打。哪有上来就把嫂子干翻在地的。”
温老三听得愣愣的,大嫂竟然把方子泄给了娘家,还被娘家卖了?大嫂怎能做出这种事!
温老三心里也不由火起。
温叶眸子闪了闪,惊呼一声:“呀!原来是二伯想把我家的方子卖给酒楼,结果,这方子早被大伯娘的娘家卖了!两人狗咬狗呀!”
温老三一惊,老二也要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