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山楂” 地理标志规范推行到第三个月,就卡在了平山县 —— 当地有两家靠冒用标志起家的加工企业,仗着 “是县财政纳税大户”,不仅拒绝品质认证,还联合当地官员给市场监管部门施压:“要是查封我们,县里的税收缺口谁来补?果农的山楂卖给谁?” 平山县农业局长找到祁同伟时,语气里满是无奈:“祁厅长,不是我们不想管,是县里的压力太大,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祁同伟心里清楚,这不是 “通融” 的问题 —— 平山县的纵容,会让其他地区的企业跟风效仿,好不容易建立的地理标志信任体系,很快就会崩塌。他没跟县局纠缠,首接带着市场监管和审计部门的人去了平山。在县政府座谈会上,祁同伟把两家企业的偷税漏税证据、冒用标志的消费者投诉记录,一一摆在桌上:“王县长,这两家企业看似是‘纳税大户’,实则靠造假盈利,去年就有 12 起消费者投诉,要是再纵容,‘汉东山楂’的牌子就毁了 —— 到时候不仅这两家企业要倒闭,全县果农的山楂都卖不出去,损失比税收缺口大得多!”
王县长脸色铁青,却还在硬撑:“可企业倒闭了,果农的山楂没人收,会引发信访问题。” 祁同伟早有准备,当场拨通了 “汉东山楂产业联盟” 几家龙头企业的电话:“只要查封造假企业,联盟愿意以高于市场价 5% 的价格,收购平山县所有果农的山楂 —— 我们要的是‘正品’,不是‘假货’,更不是‘信访隐患’。”
电话挂断后,王县长再没了借口。当天下午,两家造假企业就被查封,联盟企业也立刻派人去平山对接果农。半个月后,祁同伟再去平山时,看到果农们正忙着把山楂卖给联盟企业,脸上满是笑容。一位老果农拉着他的手说:“祁厅长,还是你们靠谱!以前卖给造假企业,不仅价格低,还总被压款,现在卖给联盟,钱到手快,价格还高 —— 这才是真为我们好!”
解决了地方保护的问题,青年农技员的国际合作又遇了坎。小吴和另外两名年轻人被派往坦桑尼亚,协助当地农户改良芒果种植技术,可刚去半个月就打来电话:“祁厅长,当地农户不相信咱们的技术,说‘中国的方法不适合非洲的土地’,卡鲁姆也劝我们‘别太急’—— 我们该怎么办?”
祁同伟想起自己当年在云雾山乡推广生态种植时的场景,笑着说:“小吴,别硬推技术,先跟农户交朋友 —— 你们可以先找几户愿意尝试的,种一小块‘试验田’,用产量说话,比说再多道理都管用。” 他还让老周给小吴发去 “云雾山乡早期推广生态种植的照片”,教他们 “用故事打动农户,用实效赢得信任”。
小吴他们按照祁同伟的建议,找了三户农户建 “试验田”,每天跟着农户一起下地,手把手教他们修剪枝条、控制水肥。一个月后,试验田的芒果苗长势明显比其他地块好,当地农户终于松了口,纷纷要求加入。卡鲁姆在视频里笑着说:“祁,你的年轻人太厉害了!现在坦桑尼亚的农户都在学中国技术,还说要跟汉东合作种山楂 —— 咱们的跨国协作,越来越顺了!”
可跨国合作刚有进展,赵家残余势力就借着 “国际合作” 的名义,向省纪委举报,说 “祁同伟借坦桑尼亚项目‘中饱私囊’,给当地官员送好处”。纪委找祁同伟谈话时,工作人员语气严肃:“祁同志,举报材料说你在坦桑尼亚项目中,违规支付‘技术指导费’,有这回事吗?”
祁同伟没慌,而是拿出项目资金流水、坦桑尼亚农业部门的收据,还有小吴他们拍摄的 “技术指导日常” 视频:“同志,所有资金都走的是对公账户,‘技术指导费’是支付给当地农技站的培训费用,有收据为证;小吴他们的视频里,也能看到指导过程 —— 要是我想‘中饱私囊’,没必要让年轻人去田间地头辛苦,更没必要帮坦桑尼亚农户提高产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个项目不仅能帮坦桑尼亚发展农业,还能打开非洲市场,让‘汉东山楂’走得更远 —— 这是‘双赢’,不是‘私利’。”
纪委的工作人员核实后,认定举报内容不实。离开前,工作人员拍着祁同伟的肩膀说:“祁同志,你这‘既帮国内果农,又助国外农户’的格局,值得学习 —— 现在的官场,太需要你这样‘不谋私利、只办实事’的干部了。”
年底,坦桑尼亚的芒果产量因为技术改良,比去年增长了 40%,卡鲁姆带着当地农户代表来汉东考察,还跟 “汉东山楂产业联盟” 签订了 “芒果 - 山楂互换贸易协议”—— 坦桑尼亚用芒果换汉东的山楂制品,双方都能降低运输成本,惠及更多农户。签约仪式上,卡鲁姆握着祁同伟的手说:“祁,你不仅帮我们种出了好芒果,还帮我们找到了好销路 —— 你是坦桑尼亚农户的朋友!”
春节前夕,祁同伟收到了两份特殊的礼物:一份是坦桑尼亚农户用芒果木雕刻的 “中非友谊树”,上面刻着所有受益农户的名字;另一份是青年农技员团队制作的 “国际合作手册”,里面记录了在坦桑尼亚的技术推广经验,还附上了当地农户的感谢信。
祁同伟把 “中非友谊树” 和 “国际合作手册” 放进 “民心角落”,看着满桌的 “民心见证”—— 王奶奶的刺绣、果农的感谢信、年轻人的手册,心里满是感慨。他忽然明白,“人民的名义” 不仅限于汉东的老百姓,更是对所有需要帮助的人的责任;“进步” 不仅是国内产业的发展,更是跨国界的协作与共赢。
汉东的春天又来了,全省的山楂园里,“汉东甜 2 号” 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青年农技员带着坦桑尼亚农户学习采摘技术;加工产业园里,芒果和山楂的互换贸易订单正忙着打包;跨境电商首播间里,主播们用中文和斯瓦希里语向全世界介绍 “汉东山楂” 和 “坦桑尼亚芒果”—— 一派 “中非协作、互利共赢” 的景象。
祁同伟站在农业厅的窗前,望着这一切,想起当年在孤鹰岭的绝望,想起刚到云雾山乡的迷茫,想起这些年走过的路 —— 有官场的博弈,有市场的挑战,有跨国的协作,更有老百姓的信任。他终于明白,人生的 “赢局” 不是权力的巅峰,而是用实干托起多少人的希望;官场的 “正道” 不是投机钻营,而是用初心守护多少人的生计。
这盘汉东的官场棋,他曾经输得一塌糊涂,但现在,他用 “民心” 当棋盘,用 “实干” 当棋子,用 “协作” 当棋路,终于下出了一盘 “跨国界、共发展” 的好棋。未来或许还会有风雨,还会有新的挑战,但祁同伟心里清楚,只要守住 “为民” 的初心,只要坚持 “协作” 的理念,只要还有年轻人愿意接过 “接力棒”,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 —— 因为他早己不是那个只想升官的祁同伟,而是那个把 “人民利益” 刻进骨子里、把 “国际协作” 扛在肩膀上的、真正的人民公仆。
而这,就是 “进步” 最宏大的意义 —— 不是一个人的成功,而是一群人的共赢;不是一个地区的发展,而是两个国家的友谊;不是一时的政绩,而是跨越山海、惠及长远的民生事业。汉东的山楂树会年年结果,坦桑尼亚的芒果会年年丰收,祁同伟的故事也会在中非大地上流传,成为 “干部为民、跨国协作” 的永恒丰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