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十九 章 郑婳的“嫁妆”(1 / 2)

阿弃被郑婳征用,负责烧火。

郑婳试了好几遍,这火放柴它也灭,不放柴它也灭,就像是跟郑婳作对似的。

哎!

它在阿弃手里就是不灭,你说气人不气人。

没办法,郑婳只能“征用”阿弃来帮她烧火了。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太阳像个巨大的咸蛋黄,慢悠悠地沉进西山坳里。

金色的余晖给刚补好的茅草屋顶镶了道暖融融的毛边。

郑婳叉着腰,看着终于不再漏风漏雨的“新居”,成就感满满。

虽然主要是邻居们的功劳,但她出钱了呀。

“呼,总算像个窝啦!”

她伸了个懒腰,转头就看见阿弃正用小木棍扒拉着灶膛里的最后一点火星子,小脸被映得红扑扑的。

她炖的鸡汤在陶罐里“咕嘟咕嘟”唱着歌,香气西溢……

嗯,至少闻起来是那么回事!

郑婳赶紧借着破包袱的掩护,小手在里头一掏,掏出一串铜板,塞给旁边的周擎。

“夫君夫君,快发工钱!每人多发两文,大家辛苦啦!”

周擎看着手里沉甸甸、码得整整齐齐的铜钱串,眼神闪了闪。

这郑大小姐,包袱不大,花样不少。

他没多问,转身利落地把工钱发给了帮忙的几位邻居,每人发了二十二文。

“哎哟,擎哥儿,你家娘子可真大方!还多给两文。”

“就是就是,还炖了这么香的鸡汤!闻着就馋人!”

“谢谢嫂子!谢谢擎哥!”

邻居们捏着热乎的二十二个铜板,乐呵呵地走了,边走边夸。

郑婳心里美滋滋,感觉离融入这个贫穷但质朴的小山村又近了一步。

人一走,郑婳立刻献宝似的端起她“精心”炖煮的鸡汤,颠颠儿跑到周擎面前,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夫君!快尝尝!我‘亲手’炖的鸡汤!可费功夫啦!”

周擎看着碗里黄澄澄的油花和几块实在的鸡肉,再看看郑婳那副“求表扬”的期待小表情,沉默地接了过来。

他仰头,喉结滚动,“咕咚咕咚”几大口,满满一碗鸡汤就见了底。

“怎么样怎么样?”

郑婳迫不及待地凑近,就差摇尾巴了。

“是不是特别鲜美?特别滋补?特别能体现我的贤惠?”

周擎放下碗,面无表情地咂咂嘴,停顿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在郑婳的感觉里),才慢悠悠吐出两个字:“挺好。”

郑婳还没来得及绽放笑容,他又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就是……淡了点。”

“淡?”

郑婳的星星眼瞬间变成了问号眼。

“不可能啊!”

难道是时间不够?

她不信邪,一把抢过破口的空碗,旋风般冲回陶罐旁,拿起勺子舀了半勺就往嘴里送。

“噗!!!”

鸡汤入口的瞬间,郑婳的表情精彩纷呈,从震惊到茫然再到生无可恋。

额滴个神呐!

这……

这何止是淡?

简首就是山泉水煮鸡!

盐呢?

郑婳瞬间石化。

完蛋!

她光顾着指挥阿弃控制火候,光顾着“表演”贤惠,光顾着欣赏鸡汤翻滚的“艺术”,居然把最关键的灵魂——盐!给!忘!了!

她捂着脸,内心小人疯狂捶地。

呜呜呜,穿书前靠外卖续命,穿成国公府假千金后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下原形毕露了!

贤惠人设崩塌现场!

“阿弃,”郑婳欲哭无泪地看向唯一目击证人,“姐姐刚才……是不是忘记放盐了?”

小阿弃眨巴着纯真的大眼睛,诚实地点点头:“嗯!姐姐光说‘火小点’、‘火大点’,没说放盐。”

郑婳:“……”

很好,实锤了。

她垂头丧气,像只斗败的小公鸡。

但郑婳是谁?

打不倒的小强!

她迅速调整心态,借着灶台的掩护,小手又在包袱里一掏——嘿,我的盐罐子!

“唰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