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雍州城,郑婳与叶云州策马北行。
郑婳神魂之力大涨,对空间的掌控己臻化境,心念微动便可感知方圆数里,更能轻易存取物品。
她甚至能模糊感知到与自身有强烈羁绊之人的大致方位,这为他们寻找周擎提供了方向。
一路之上,北漠腹地的风沙更大,气候更严寒,巡逻的北漠骑兵队伍也愈发频繁和警惕。
沿途关卡盘查严密,对中原面孔更是格外“关照”。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一处隘口,满脸横肉的北漠百夫长拦下两人,眼神凶戾地打量着他们明显的中原服饰和面容。
他身后的士兵们的手都按在了刀柄上。
叶云州面色冷峻,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
郑婳却轻轻按住他的手,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讨好,用流利的北漠语回答道:
“军爷息怒。我们兄妹二人是来自边城的药材商人,听闻伏龙山一带盛产珍稀雪莲和冰蚕,特来收购一些,回去也好谋个生路。”
她一边说,一边看似随意地从袖袋(实则是从空间)里摸出一小袋沉甸甸的银子,不着痕迹地塞到百夫长手里。
百夫长掂了掂钱袋的重量,脸色稍霁,但疑虑未消:
“伏龙山?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天寒地冻不说,最近还不太平!看你们细皮嫩肉的,不像寻常商人。”
他的目光扫过叶云州背后那柄明显不是凡品的剑。
郑婳心思急转,立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悲戚之色:“军爷明鉴。实不相瞒,家父重病卧床,急需百年雪莲心做药引,我们兄妹也是不得己才冒险前来。”
“至于我兄长这剑……唉!如今世道不太平,路上匪徒众多,带着也是防身罢了,怎敢在军爷面前造次。”
她的话语情真意切,眼神哀戚,配上那绝美的容颜,让人很难不动容。
那百夫长将信将疑,但还是挥了挥手:“搜搜他们的行李!”
几个士兵上前,翻检着他们马背上的行囊,里面自然只有一些普通的衣物、干粮和水袋(重要的物资全在郑婳空间里)。
士兵们一无所获,对百夫长摇了摇头。
百夫长这才彻底放松警惕,将钱袋揣入怀中,挥挥手:“过去吧!记住,去了伏龙山地界,眼睛放亮一点,别惹不该惹的人!”
“多谢军爷!多谢军爷!”郑婳连连道谢,牵着马带着叶云州迅速通过关卡。
走出很远,叶云州才低声道:“你的北漠语何时如此流利?还有那银子……”
郑婳微微一笑,眼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神魂强大后,学什么都快。至于银子……空间里多的是。”
“你忘了,我把商铺地契卖给你可是卖了不少银子。可惜你助我出城又要回去了三成……”
郑婳说到这里闭口不言。
他叱咤京城的叶大老板,堂堂的三皇子殿下,后面流落到那山匪窝里受尽折磨,想来也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往事,不提也罢!
叶云州哭笑不得:“早知道后面会被连窝端,我应该把所有身家都给你的,白白便宜了那些豺狼之人!”
“钱财乃是身外物,只要命还在,就不愁再挣。哪怕挣不了,只要有我郑婳一口吃的,就饿不了你!”
郑婳说完拍了拍马儿,翻身上马,朝叶云州露出一个包我身上的得意笑容。
一路走来,郑婳的马术也是精进了不少。
“好!那以后我就仰仗郑大小姐了!”叶云州也笑着翻身上马,追着郑婳而去。
正如郑婳所料,越往北漠腹地,盘查越严。
有时甚至会遇到不讲道理、首接动手抢夺的兵痞。
但郑婳的空间之力运用得越发纯熟。
一次,一队骑兵企图强抢他们的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