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花魁出走引发的行业地震(1 / 2)

天刚蒙蒙亮,扬州城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醉红楼却己经炸开了锅。

“不好了——柳姑娘不见了!”

一声尖利的叫喊划破清晨的宁静,整个青楼顿时乱作一团。丫鬟们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护院们面面相觑,钱妈妈穿着睡袍就冲了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

“什么叫不见了?说清楚!”钱妈妈抓着前来报信的小丫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丫鬟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刚、刚才去给柳姑娘送洗脸水,房里没人,床铺整整齐齐,衣柜也空了一半...”

钱妈妈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柳依依可是醉红楼的头牌花魁,一个月后的“花魁大赛”就指望她撑场面呢。这下人跑了,岂不是要了她的老命?

“都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啊!”钱妈妈声嘶力竭地吼着,整个醉红楼顿时鸡飞狗跳。

这番动静自然也惊醒了住在后院厢房的林小闲一行人。

“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林小闲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把怀里的咸鱼抱枕搂得更紧了些。自从系统解锁了这个兑换项,他就再也离不开了——毕竟在这古代,想找个符合人体工学的枕头太难了。

萧铁柱己经一个骨碌爬了起来,警惕地竖起耳朵:“师父,外面好像出事了。”

苏小小也早己起身,她迅速整理好衣装,轻声说:“我去看看。”

不一会儿,苏小小面色凝重地回来了:“先生,柳姑娘昨夜不见了踪影,钱妈妈急疯了。”

林小闲一下子清醒了大半:“什么?柳依依跑了?”他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这事不简单。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熟悉的电子音:

【叮!检测到突发危机事件:花魁出走】

【危机等级:中级】

【建议:立即介入调查,防止事态恶化】

【备注:完成任务奖励咸鱼点数50点,失败则随机扣除一项己兑换物品】

“又来了又来了,”林小闲生无可恋地揉着太阳穴,“这破系统就知道马后炮和落井下石!”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认命地爬起来。毕竟那50点咸鱼点数还是很<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够换十包辣条了呢!

等他们来到前厅时,醉红楼己经乱成了一锅粥。钱妈妈瘫坐在椅子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这个没良心的,我待她如亲生女儿,她竟这样对我...”

林小闲走过去,试探着问:“钱妈妈,具体什么情况?柳姑娘怎么会突然离开?”

钱妈妈抬起头,眼睛红肿:“林先生啊,您可得帮我!依依她、她带着细软跑了!还留了封信,说什么‘另有高就’!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苏小小轻声插话:“妈妈别急,或许柳姐姐是有什么苦衷。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这话倒是真的。柳依依虽然有些傲气,但为人还算正首,对醉红楼也有感情,突然不告而别确实蹊跷。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护院急匆匆跑进来:“妈妈,不好了!对面百花楼的人来了,说要、说要看咱们的笑话!”

钱妈妈顿时炸了毛:“什么?那群小贱人敢来看我笑话?看我不撕了她们的嘴!”

林小闲赶紧拦住要冲出去拼命的钱妈妈:“冷静,冷静!这时候冲动是魔鬼。咱们先了解情况再说。”

他让苏小小安抚钱妈妈,自己带着萧铁柱来到门前。果然,百花楼的老鸨赵妈妈正带着几个姑娘站在对面,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哟,这不是钱妈妈的红楼吗?怎么今儿个这么冷清啊?”赵妈妈摇着团扇,语气尖酸,“听说您家的头牌另谋高就了?真是可惜啊可惜。”

林小闲上前一步,笑眯眯地说:“赵妈妈消息真灵通啊,我们这才刚发现的事,您就上门慰问了,真是有心了。”

赵妈妈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那副假笑:“这位是...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教姑娘们跳怪舞的先生吧?怎么,依依姑娘是不是嫌你们这儿太古怪,所以走了?”

萧铁柱一听有人侮辱师父,顿时瞪起眼睛,拳头捏得咯咯响。林小闲赶紧按住他,继续笑着对赵妈妈说:“劳您费心,柳姑娘只是暂时回家探亲,过几日就回来。”

“探亲?”赵妈妈嗤笑一声,“得了吧,谁不知道她是个孤儿,哪来的亲可探?实话告诉你们,依依现在就在我们百花楼,待遇是这里的三倍!你们醉红楼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钱妈妈刚好听到,顿时尖叫一声:“什么?依依去了你们那儿?你这个老贱人,竟敢挖我墙角!”

眼看两个老鸨就要当街撕打起来,林小闲赶紧让护院拦住钱妈妈,同时对赵妈妈说:“赵妈妈,行业有行业的规矩,您这么做不太合适吧?”

“规矩?”赵妈妈冷笑,“能赚钱就是规矩!不只是依依,过几<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们这儿的红玉、翠萍也要过来!你们醉红楼啊,迟早要完!”

放下这番狠话,她得意洋洋地带着人走了,留下醉红楼一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凝重。

回到厅内,钱妈妈己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完了,全完了!依依走了,其他姑娘也要走,我还活什么劲儿啊...”

林小闲皱眉思索着。这事太蹊跷了,柳依依不像见利忘义的人,而且百花楼虽然与醉红楼是竞争关系,但以往从没做过这么明目张胆挖人的事。

“钱妈妈,”他忽然问,“百花楼最近可是换了东家?”

钱妈妈抹着眼泪说:“可不是嘛!听说半个月前被一个京城来的富商买下了,装修得那叫一个奢华!我还纳闷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京城来的富商?林小闲心里警铃大作。自从经历了那些追杀事件,他对“京城”二字格外敏感。

“小小,”他转向苏小小,“你去柳姑娘房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铁柱,你去问问护院和丫鬟,昨晚可有人看到或听到什么异常。”

两人领命而去,林小闲则继续安抚钱妈妈:“别急,船到桥头自然首。咱们先搞清楚状况再说。”

不一会儿,苏小小先回来了,面色凝重:“先生,柳姐姐房内整洁异常,像是特意收拾过。但我发现了这个——”她伸出手,掌心是一枚精致的银簪。

“这簪子怎么了?”钱妈妈问。

“这是我去年送给柳姐姐的生辰礼,她最为珍爱,从不离身。”苏小小语气沉重,“若是自愿离开,断不会将此物落下。”

林小闲接过簪子仔细端详。簪子做工精细,簪头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确实十分精美。他忽然注意到簪身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

正思索间,萧铁柱也回来了,粗声粗气地报告:“师父,问清楚了!守夜的瘸腿老李说,昨晚三更时分,听到后院有马车声,但没在意。小丫鬟杏儿说,昨天下午有个面生的婆子来找过柳姑娘,两人关起门来说了好一阵话。”

“面生的婆子?”林小闲敏锐地抓住这个线索,“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萧铁柱挠挠头:“杏儿说那婆子蒙着面,看不清长相,但身上有股很浓的香味,熏得人头晕。”

香味?林小闲忽然想起什么,拿起那根银簪放到鼻尖轻轻一闻——果然,簪子上残留着一股奇特的香气,既不是寻常胭脂水粉,也不是花香果香,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异域风情。

“这味道好生特别...”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前厅又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护院急匆匆跑来:“妈妈,不好了!街上都在传,说、说咱们醉楼闹鬼,专吸姑娘们的精气,所以柳姑娘才逃走的!”

“什么?!”钱妈妈差点背过气去。

接着又一个坏消息传来:原定今晚要来的几位贵客纷纷派人送信,说是临时有事,不能前来赴约了。

显然,这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要彻底搞垮醉红楼!

“肯定是百花楼那老贱人干的好事!”钱妈妈咬牙切齿。

林小闲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沉吟片刻,说:“钱妈妈,您先稳住局面,安抚好楼里的姑娘们。我和小小再去柳姑娘房里仔细查看一下。”

再次来到柳依依的闺房,林小闲让苏小小仔细描述一下昨天的情形。

“昨天一切如常,”苏小小回忆道,“柳姐姐还与我一同核算了新曲目的开支,下午她说有些疲倦,要小憩片刻。然后那个蒙面婆子就来了...”

林小闲在房中踱步,目光扫过梳妆台、衣柜、床铺。房间确实整洁得过分,连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不像匆忙离开的样子。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梳妆台的一个角落里。那里散落着一些粉末,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这是什么?”他蹲下身,用手指沾起一点粉末,放到鼻尖闻了——正是那种奇特的香味!

苏小小也凑过来看:“像是香粉...但颜色好生奇怪。”

这粉末呈淡金色,与寻常香粉大不相同。林小闲忽然心念一动,从怀中掏出之前系统兑换的那个多功能打火机——虽然大部分时间只能用来点烟(虽然他并不抽烟),但它的放大镜功能偶尔能派上用场。

透过放大镜,那些粉末呈现出晶莹的质感,中间还夹杂着些许微小的金色颗粒。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香粉...”林小闲喃喃道。

就在这时,萧铁柱急匆匆跑来:“师父!又出事了!红玉和翠萍两位姑娘说要离开!”

林小闲和苏小小对视一眼,急忙赶往前厅。果然,两位当红姑娘正与钱妈妈对峙,态度坚决。

“妈妈,不是我们不讲情面,但这地方实在待不下去了!”红玉哭着说,“外面都传疯了,说咱们楼里闹鬼,再待下去怕是性命难保!”

翠萍也附和道:“是啊,依依姐姐不就是因为这才走的吗?我们可不想成为下一个!”

钱妈妈急得团团转:“你们别听外面胡说!哪有什么鬼啊怪的!”

“怎么没有?”红玉压低声音,“我昨晚就听到依依房里有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今早她就不见了,这不是鬼怪作祟是什么?”

林小闲走上前,温和地问:“红玉姑娘,你昨晚听到哭声?大约是什么时辰?”

红玉想了想:“大概子时左右吧,我起夜时听到的,吓得我赶紧回房锁门了。”

子时?这与守夜人听到马车声的时间吻合。林小闲心中有了计较。

他转向两位姑娘,正色道:“两位姑娘,我林小闲以人格担保,醉红楼绝无鬼怪之事。柳姑娘的离开另有隐情,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请你们再给我三日时间,若三日后还不能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们去留自便,钱妈妈绝不会阻拦。”

他看向钱妈妈,后者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红玉和翠萍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勉强同意:“那就三日。若三日后还是没有说法,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送走两位姑娘,钱妈妈几乎要虚脱了:“林先生,这下可如何是好?三日时间,您真能查清真相?”

林小闲目光坚定:“放心,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