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排骨汤在砂锅里咕嘟着,热气裹着肉香和萝卜的清甜,从厨房窗口飘出来,馋得橙橙总往灶台边跑。妈妈笑着把她往外推:“别急,等阿风把松塔收拾好,汤就炖透了。”
阿风正把新捡的松塔倒在廊下的竹席上,和之前剩下的空壳分开。橙橙凑过来帮忙,小手扒拉着松塔,突然发现一颗特别大的——比她的拳头还圆,外壳上的鳞片层层叠叠,还沾着没化的雪粒。“阿风哥,你看这个!”她举着松塔喊,阳光落在上面,鳞片边缘泛着淡淡的光泽,像颗粗糙却珍贵的宝石。阿风接过来掂了掂:“这颗松塔里的松子肯定,留着晚上炒,给你当零嘴。”
小雅则把上午摘的新鲜松枝整理好,继续编竹篮。之前的小篮子装满了松子,她想再编个大些的,等开春用来装野菜。指尖在松枝间穿梭,偶尔沾到松脂,她就用布擦一擦,不一会儿,一个带着松针清香的竹篮雏形就出来了。白毛小兽趴在她脚边,盯着竹篮看了会儿,又跑去扒拉松塔,像是在确认哪颗最适合“监督”。
“开饭啦!”妈妈掀开砂锅盖子,乳白色的汤面上浮着油花,萝卜炖得透亮,排骨的肉轻轻一抿就能脱骨。橙橙捧着碗,先喝了口汤,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舒服得眯起眼睛。阿风夹了块排骨给她,又给小雅盛了勺萝卜:“多吃点萝卜,解腻。”妈妈则把剥好的松子撒在一小碟咸菜上,松子的香混着咸菜的脆,成了最好的下饭菜。
饭后,橙橙惦记着那颗大松塔,催着阿风剥松子。阿风找了把小刀,沿着松塔的缝隙轻轻撬开,果然露出一颗颗的松子,比普通松子大了一圈。橙橙坐在旁边,剥一颗就往嘴里放,松子的油香在嘴里散开,她吃得满脸满足:“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松子!”
小雅把编好的竹篮拿过来,里面铺了层干净的棉布,阿风把剥好的松子倒进去,满满一篮,看着就喜人。妈妈说:“等明天,把这些松子分些给邻居们,大家一起尝尝鲜。”橙橙连忙点头:“我还要给陈爷爷送,他上次给我的糖可甜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院子里的红灯笼被点亮,暖黄的光映着雪,比白天多了几分柔和。几人坐在廊下,吃着松子,聊着天,白毛小兽蜷在橙橙怀里,偶尔抬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风轻轻吹过,松枝晃动,雪沫簌簌落下,没有声响,却让这雪后的夜晚更显宁静。
橙橙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靠在小雅肩上:“今天真开心。”小雅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以后还有好多这样的日子呢。”阿风看着她们,笑着把一颗炒得更香的松子递过来,月光洒在几人身上,也洒在满院的雪和松塔上,把这份安稳的甜,悄悄藏进了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