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谷宴的前一天,村里就热闹了起来。家家户户都在准备食材,有的磨米粉做米糕,有的杀了自家养的鸡,还有的提着篮子去后山采野菌——要把秋收的喜悦,都装进这桌宴席里。
橙橙一大早就跟着妈妈忙前忙后。妈妈要做她最拿手的南瓜饼,橙橙就负责洗南瓜、刮皮,小手沾了南瓜的黏液,黏糊糊的,却笑得格外开心。阿风则扛着斧头去后山砍了些干树枝,说要给晒谷场的灶台添柴;小雅也没闲着,帮着村里的大婶们择菜、洗菜,动作麻利得像个小大人。
白毛小兽在院子里转来转去,一会儿凑到橙橙脚边蹭蹭,一会儿又跑去看阿风劈柴,偶尔还会叼起掉在地上的菜叶,送到妈妈手边,惹得妈妈笑着摸它的头:“真是个懂事的小家伙。”
午后,橙橙跟着妈妈去晒谷场帮忙布置。晒谷场己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中间架起了好几口大铁锅,旁边堆着劈好的干柴,几个大婶正围着灶台忙活,锅里炖着的鸡汤飘出阵阵香气,馋得橙橙首咽口水。
“橙橙,来帮我把这筐碗摆好。”村里的李婶笑着递过来一筐干净的碗碟。橙橙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把碗碟摆到临时搭起的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小雅也过来帮忙,两人一边摆碗,一边小声聊着天,期待着明天的晒谷宴。
傍晚时,王爷爷和小磊也来了,还带来了一坛自家酿的米酒。王爷爷打开酒坛,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他笑着说:“这酒放了两年,明天让大家好好尝尝。”小磊则拉着橙橙,神秘地说:“明天我带你去掏鸟蛋,就在晒谷场旁边的杨树上,有个特别大的鸟窝!”橙橙高兴地答应下来,心里又多了一份期待。
第二天一早,橙橙是被院子里的热闹声吵醒的。她穿好衣服跑出去一看,只见不少村民己经提着食材往晒谷场去了,阿风和小雅也己经收拾好,正等着她一起走。白毛小兽看到橙橙,立刻跑过来,蹭了蹭她的腿,像是在催她快点。
到了晒谷场,这里己经成了欢乐的海洋。大铁锅里炖着鸡汤、煮着玉米,还有人在烤红薯,香气扑鼻;男人们围在一起聊天,偶尔还会喝上一口米酒;女人们则在一旁缝缝补补,或者帮着照看孩子;孩子们更是兴奋,在晒谷场里追逐打闹,笑声不断。
橙橙跟着小磊去掏鸟蛋,两人轻手轻脚地来到杨树下。小磊爬上树,小心翼翼地掏了掏鸟窝,掏出了三个小小的鸟蛋,他把鸟蛋递给橙橙,小声说:“别碰碎了,咱们看完就放回去,不然鸟妈妈该着急了。”橙橙捧着鸟蛋,仔细看了看,蛋壳带着淡淡的青色,特别好看,看完后又让小磊把鸟蛋放回了鸟窝。
回到晒谷场时,宴席己经快开始了。大家围着木桌坐下,桌上摆满了各种好吃的:金黄的南瓜饼、香喷喷的烤红薯、鲜美的鸡汤、还有村民们自己做的咸菜和米糕。王爷爷打开米酒坛,给每个人都倒了一小碗,就连橙橙和小雅,也得到了一碗甜甜的米酒汁。
“来,咱们干杯!祝今年秋收大丰收!”小宇的爸爸举起碗,大声说道。大家纷纷举起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橙橙喝了一口米酒汁,甜甜的,带着淡淡的酒香,特别好喝。
宴席上,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王爷爷给孩子们讲过去的故事,说他年轻时收玉米,全靠手掰,一天要走几十里路;小宇则说起明年的计划,说要种更多的玉米和红薯,让大家都能吃饱饭;橙橙也把前几天在竹林里抓萤火虫的事告诉了大家,听得孩子们都羡慕极了,说也要去竹林里抓萤火虫。
夕阳西下时,晒谷宴才渐渐结束。大家帮忙收拾好晒谷场,才慢慢散去。橙橙牵着妈妈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满是温暖。她想起了在竹林里飞舞的萤火虫,想起了挖红薯时的欢乐,想起了掰玉米时的成就感,还有今天晒谷宴上的热闹——这些美好的回忆,像一颗颗珍珠,串起了她在村里的日子,也让她明白了,秋收不仅是收获粮食,更是收获欢乐和温暖。
回到家,橙橙趴在廊下的栏杆上,看着天上的星星。白毛小兽趴在她脚边,安静地陪着她。妈妈坐在一旁缝衣服,阿风和小雅在院子里整理农具,偶尔传来几句说笑。廊下的萤火虫瓶里,绿光轻轻闪烁,照亮了小小的院子,也照亮了橙橙心里的希望——她知道,在这个村里,还有更多美好的日子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