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韦悰这颗暗棋。
若是皇帝他日对韦悰这颗暗棋,也像对卢承庆那样动手,那么韦悰心中难免会生出怨恨。
当然,还有卢承庆,现在这个棋子就暂时放着吧,等到他日,在最适当的机会,李承乾再揭破这里面的秘密,那个时候,已经备受折磨的卢承庆会怎么做,已经是预料当中的。
皇帝构陷大臣,啧啧!
而且这种手段,恐怕也不仅是止于韦悰这一个人。
这些人,才会是李承乾将来真正的根基,不然的话,就真的太难了。
“殿下,若是韦右丞和裴舍人因此事而疏远东宫,那么我们是不是就一切白做了。”李安俨担心的看着李承乾。
李承乾平静的笑笑,说道:“随他们去吧,反正不管怎样,他们和东宫的关系烙印在那里了,谁也改变不了。”
“是!”李安俨目光一挑,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他们和东宫的关系,不会因为他们和东宫的疏远,就消失的。
别人要对他们动手,这层关系永远是原因。
“对了,卢氏那边怎么样了?”李承乾突然抬头。
李安俨顿时肃然起来,轻轻低头道:“今日,卢护的父兄,还有他的妻儿护送他的遗体从长安返回洛阳,午后在到了洛州和华州交界处休息的时候,有数名身手高明的贼寇,直接闯了过去,不仅劫掠了他们的钱财,还抢走了他们保存的所有信件。”
“这么,他们应该到华州刺史府了吧?”李承乾很随意的问道。
“不,他们应该回到长安了,此事的具体发生地点在雍州地界,雍州府应该已经介入了。”李安俨眼角带起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