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祝吾皇武运昌隆,万寿无疆。”姜行本和薛万均等众将齐齐拱手。
“皇帝有诏。”一身紫色长袍的李治,头戴银冠,面色肃然的向前一步,同时从身侧内侍手中的托盘只能够取出一封圣旨。
“臣等恭听圣训。”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李靖,高士廉等所有百官,乃至于后方金光门城墙上的所有士卒,这一刻全部都跪了下来,密密麻麻的如同蚂蚁一般。
军中诸将在这一刻,也全部单膝半跪下来,聆听圣旨。
李治站在黄盖之下,高声的念道:“惟贞观十四年,岁次庚子,十二月己丑,朔初一辛酉日,皇帝若曰:
於戏!
国之大事,在祀在戎。
高昌麹文泰,意为不轨,敢兴异图,事上无忠款之节,御下逞残忍之志,禽兽为心,遽怀凶狡。
朕受命上元,为人父母:禁暴之道,无隔内外,宜顺夷夏之心,以申吊伐之典,讨凶渠之多罪,拯无辜之倒悬。
是以交河行军大总管吏部尚书侯君集,董率众军,同会虏庭,尽大兵之势,致上天之罚。
今有所成,平国虏贼,气夺风云,精贯日月,祖先有目,肯赞予许。
故,令交河行军大总管吏部尚书侯君集,率诸军将军,献俘虏于太庙,展厚德于上苍,天人同飨,无限欢愉。
君子于射,可以观德。
行饮至礼,大酺三日。
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