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德謇认真拱手,但惜字如金。
李承乾笑笑,身体微微靠后,问道:“房二这一次调往松州,你和他有没有着面?”
“见了。”李德謇平静的点头。
看到李德謇这幅姿态,李承乾一愣,随即立刻笑道:“他很是狼狈吧?”
李德謇轻轻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不说,李承乾却能感受到他的放松。
其实说起来,李德謇在松州三年,如今不过才调任从五品上的兰州长史,而房遗爱从长安贬任,便是从五品的松州长史,这里面的差别清晰可见。
当然,这里面的原因,便是因为房玄龄是整个大唐的尚书左仆射。
对于房遗爱,皇帝不仅格外照顾,而且赐嫁公主。
本来应该平步青云,但这下子,却跌到了松州长史。
大家是同样的位置,李德謇有足够的把握,在仕途上狠狠的超过房遗爱。
这才是真正让他放松的地方。
……
“好了,不说他了,你这一次调任兰州,所为何事,兵部说过了吧?”李承乾神色肃然起来。
“是,是吐蕃之事。”李德謇神色郑重,吐谷浑六年前被大唐击败,三年前又被吐蕃所败,如今根本不是威胁。
吐蕃虽然刚刚迎娶大唐公主,但是,他们却是大唐在西部高原上最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