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的脸上顿时忍不住的一喜。
“所以,安心的等着吧。”苏勖抬起头,目光看向东宫方向,然后微微冷笑:“等到我们从洛阳归来之后,再一样样的去挑太子处政的过失,臣就不信他一样也不会做错,只要错了一样,所有的一切都会给他否定掉。”
“姑父所言极是。”李泰眼睛眯了起来。
……
李泰端起茶碗,轻轻的抿了一口。
稍微放松,李泰才抬头问道:“姑父,岑长倩的那件事,青雀是不是做错了,为什么青雀总有种是因为青雀让表弟去接触岑长倩,最终才导致他与科举首名插肩而过的感觉?”
苏勖摇摇头,说道:“臣看过吏部刚刚公开的科举答卷,魏玄同的答卷要好过于岑长倩,这是根本,至于其他,岑长倩身为中书侍郎,皇帝信重之臣,陛下让吏部有所避嫌,也是正常的。”
侯君集虽然是吏部尚书,但科举真正负责的是吏部考功司郎中和吏部侍郎,到了侯君集这里,基本上是已经出结果了。
而且自从去年以来,侯君集虽然也常去吏部,但实际上,他多负责雍州之事。
真正直接向皇帝汇报科考情况的,是吏部侍郎唐皎。
“不管如何,此事过后,岑侍郎怕是要和我们疏远了。”李泰面色凝重的摇摇头。
但仅仅是凝重,其他的倒是没有。
皇帝那夜清楚的和他说了,只要他做事不过线,那么皇帝就不会多理会。
皇室兄弟之间的相互磨砺,这不是什么稀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