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德謇是聪明人,他看的出来,以当今皇帝的态度,对他们一家都不怎么信任,所以……
所以他对李承乾非常忠诚,是李承乾手上不多真正可以信任的人才。
……
“说起李德謇。”魏征看了一眼桌案上的奏本,然后又看向李承乾问道:“太子苦心积虑的将李德謇送到兰州,然后又紧盯吐谷浑和突厥,心中究竟是怎么盘算的?”
李承乾在吐蕃身上有了很多心思,这一点魏征看的很清楚。
无论是让松赞率军下吐谷浑高原,查看低原瘴的状况,还是说宣扬吐蕃王室子嗣单薄意图引起内外动乱的手段,都是作用在吐蕃身上的,然而,这终究难以摆脱一个问题,吐蕃距离大唐太远了。
“孤没有多少想法,前后诸番行为,不过是为了让吐蕃赞普松赞干布能够在吐谷浑众人面前,当众向长安遥拜,向父皇遥拜而已。”
李承乾说着,拳头忍不住的微微紧握。
“还是在损折吐蕃赞普的威信。”魏征依旧摇头。
李承乾笑笑,说道:“孤派了一个画师去吐谷浑,正好,如果吐蕃赞普遥拜长安的话,就把图绘下来,然后等到年底作为年礼送给父皇。”
魏征猛然抬头,惊讶的看着李承乾,说道:“殿下有心啦。”
“孤做儿子的,孝敬父皇本来是应该之事。”李承乾听到魏征的夸奖,高兴的点点头。
这件事他做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