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从房遗爱被贬出京之后,房玄龄就不怎么和李泰联系了。
尤其是这几个月他一直在养伤,同时也被禁足,没人传话,他连房玄龄的消息也得不到了。
甚至他有种感觉,房遗爱离开了长安,房玄龄就不会那么帮他了。
有房玄龄在背后,李泰百无禁忌,但没有房玄龄在背后支持,李泰日夜惶恐。
那夜,父皇就差拿铁鞭亲自抽他了。
所以,皇兄要纳太子良悌,他这边必须同时编修《后汉书》,如此才能在风头上超过皇兄。
……
洛河之中,残月荡漾。
一艘不大的乌篷船在河中轻轻划过,碾碎了一河的月光。
“襄城宫什么都没有剩下,阎立德在龙门寺没有任何异样,我们什么都没有查出来。”烛火之下,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晃动的船帘内,看不清楚面容,他的手畔放着一把红穗剑柄的长剑。
“魏王那里也是什么都不知情,他甚至都不关心为什么他的岳父因为一座小小的襄城宫,就被罢免了刺史的职位。”淡然的声音从烛火对面的黑暗中传来,声音里面还带着一丝冷嘲。
“还能是什么,阎立德不仅是当朝首屈一指的将作大匠,而且还是皇帝的亲家,北伐高丽这件事情,少不了他……尤其他们兄弟的父亲阎毗,当年是杨广的将作少监,征高句丽时,督漕水运,修临朔宫,以武贲郎将三次杀入高句丽。”颀长的身影轻轻冷笑,说道:“皇帝要征高句丽,阎立德最重要的。”
“姜行本也不差,还有东宫新找出的一个叫杨务廉的人,还是黄亘、黄衮兄弟的徒弟,造船很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