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连累到你吧。”齐知玄顿时神色肃然起来。
“没有。”紫衣青年直接摇头,说道:“本身就是正常的公务往来,没有任何特别的事情,也没人知道背后是我。”
“那样就好。”齐知玄长长的松了口气,面前这个老朋友,是他们在长安城最大的合作对象,如果他出了事,那才是损失最大的。
稍微沉吟,齐知玄抬头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说明我的人要么是依旧没有开口,要么很有可能已经是死了。”
“死了?”紫衣青年诧异的抬头。
“他本来就是死士,家中父母妻儿兄弟,都在我的麾下效力,只要不打死他,他是不会轻易开口的。”齐知玄很笃定点头,说道:“死士吗,只要找到一个机会,他就会自杀,都这样的,你觉得千牛卫还能从他的嘴里问出话吗?”
紫衣青年眼神惊讶,随即赞赏的点头。
“所以,他们这一次虽然在长安抄了不少,但真正触及到我们的不过一两家而已。”齐知玄抬头看向紫衣青年,目光中带着忧虑。
“放心,牵连到的人家很多,我们虽然也在其中,但没有人敢随意调查的。”紫衣青年的话很平静,但也很自信。
“如此便好。”齐知玄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话说你这次在长安是怎么回事,去了一趟,怎么闹出这么大的风波?”紫衣青年忍不住的问道。
“小看了太子了。”齐知玄苦笑一声,摇头说道:“我这次在长安,好不容易见到卢护的遗孀,偏偏恰好,太子也碰到了,而且卢护的遗孀郑氏和太子良悌是堂姐妹。
所以,没几日,卢护的遗孀就入宫了,紧跟着就传出太子要调卢护遗物的风声,我担心卢护遗物的秘密被太子找到,所以先一步下手烧了那些东西,谁成想,那本身就是太子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