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站出拱手道:“陛下,当绞。”
皇帝看向长孙无忌,长孙无忌皱了皱眉头,拱手道:“陛下,按律当斩,同样按律可绞。”
长孙无忌知道皇帝心中的想法,但是这件事情,想要在明面上去回缓,很难。
“来人,传党仁弘。”皇帝抬头,看向殿外,两名红衣金甲的健硕卫士,已经大踏步的走下了金阶。
……
脚步狼藉,头发灰白,明显苍老了很多的党仁弘,被两名卫士押送着步入殿中,也不抬头,直接沉沉叩拜道:“罪臣党仁弘,叩见陛下。”
“你让朕失望了。”皇帝看着党仁弘,神色一阵复杂。
“臣有罪。”党仁弘满脸惭愧的叩首在地。
“为何会如此?”李世民看着党仁弘,咬着牙,沉痛的说道:“自太原以来,多少人战死沙场,便是因为前隋暴虐,百姓艰苦,如今才要改造一番天地,你看你现在的作为,与当年的暴隋有什么区别。”
“陛下!”当党仁弘跪在地上,突然痛声哭道:“陛下,臣寒门起家,如今虽为广州都督,但年余岁俸,竟不如广州一贩商之家,因此才大起贪心。
臣有罪,请陛下依律责罚。”
李世民紧紧的握紧了拳头,脸色一阵愤恨,许久之后,他才艰难的开口道:“朕本想念及你当年的功劳,免你死罪,但是你贪的实在太多,百万贯,实在太多太多,便是将你的功劳全部都填进去,也依旧逃不了一个绞字。”
“臣认罪!”党仁弘用力的磕在地面上,同时痛声说道:“是臣对不住陛下的期望,是臣贪污渎职,请陛下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