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又开始了,还是怎样,这件事情终究要给陛下一个答复。”长孙无忌坐在中央主位上,看向褚遂良,说道:“登善,你说说吧,此事你打算怎么办?”
“司空。”褚遂良站了起来,对着诸相拱手道:“陛下虽然言说,是想看东宫的太子言行录,还有起居注当中关于太子的记录,但实际上陛下想看的,是国史。”
或者更准确的讲,是国史当中关于大唐监国,武德,玄武门,还有贞观至今的记录。
今日借太子为理由,插手起居注,明日就能直接查看整本起居注,后天就能够直接查看国史。
“不行,国史绝对不能给陛下看。”长孙无忌斩钉截铁的摇头,随即他紧紧的盯向了房玄龄:“房相,你说呢?”
房玄龄是著名的墙头草,软骨头,皇帝的话一硬,房玄龄立刻就会倒过去。
“当然不行。”房玄龄迎着长孙无忌的目光,苦笑着摇头道:“赵国公难道忘了吗,贞观十年那次,陛下要求查看起居注,是下官和谏议大夫朱子奢一起阻止的。”
“刘相。”长孙无忌看向了刘洎。
“贞观十四年那次,是下官和褚大夫一起阻止的。”黄门侍郎刘洎转头看向了褚遂良。
褚遂良轻轻点头。
“算起来,陛下要看国史,已经是第三次了。”高士廉总结看向杨师道,问道:“景猷怎么说?”
“高公向来知道,景猷话从来不多的。”杨师道轻轻点头。
“很好,如今这次也是一样,所以,登善,你说说,有什么办法?”长孙无忌再度看向了褚遂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