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柴令武直接转身而走,李泰坐在那里愣住了。
李泰这些年和阎婉只有一个儿子,但是里里外外几乎所有人都默认是阎婉的问题。
柴令武的这句话,就是让李泰不要把赌注放在阎婉一个人身上。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真的可以在短时间内有了子嗣,到时候对外说成了阎婉的便可以的。
御医柴令武搞定,自然就能瞒得过皇帝。
至于说阎婉,她已经生育过一次子嗣了,该怎么做也清楚。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李泰能说服阎婉。
想到这里,李泰就感到一阵头疼。
摇摇头,李泰坐在桌案之后,拿起毛笔,开始写信,阎家的阎立本,已经调任国子司业的苏勖,还有……御史大夫韦挺。
齐王李佑的岳丈,御史大夫韦挺。
最后是房玄龄。
想到房玄龄,李泰的神色凝重起来。
自从房遗爱调任松州之后,房家和他的关系就逐渐的疏远了。
甚至魏王府的事情,他们已经完全不再参与。
李泰突然轻轻冷笑,想和他脱离关系,做梦,别忘了,房遗爱还有把柄在他手上,他房玄龄也为他做过一件绝对不能让皇帝知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