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本有些僵硬的躬身道:“陛下,此事太子……”
“太子让李义府弹劾的司农丞,不过吏部人员调动太子倒是没有介入,不过以太子的胸怀,阎玄邃调入司农寺,他是会很高兴的。”稍微停顿,李世民说道:“此事本来朕应当和阎卿兄长谈的,但他如今身在广州……”
阎立德是广州都督,同样也是李世民的亲家,如今要阎家做这么大的立场转变,不是一封圣旨就能解决的。
阎立本自然明白其中的抉择艰难。
一方面是自己身为魏王妃的侄女,一方面是自己的侄子的前途,甚至还有整个阎家的未来。
阎立本抬头看了李世民一眼,瞬间,他就彻底的明白了。
这是皇帝的意思。
“陛下,家兄离京之前,曾经说过,内外诸事一切唯陛下之命是从,陛下要调大郎入司农寺,臣没有意见。”阎立本沉沉拱手。
“好!”李世民满意的笑了。
……
“殿下!”李安俨将奏本放在崇教殿内室床榻的桌案上,躬身道:“殿下,阎玄邃已调入司农寺任司农丞。”
“嗯!”李承乾背靠软靠,平静的点点头。
“殿下,为何要调阎玄邃?”李安俨是亲手操作这一切的,他不敢相信,自己不过是让李义府弹劾了一个司农丞,阎家就将自己的长子送入到了东宫手里。
“阎玄邃已经到了该调动的时候,他的资历满了。”李承乾看了李安俨一眼,然后说道:“此事真正想要动阎玄邃,动整个阎家的人,是父皇,孤不过是借着父皇的手,顺带斩断青雀的一条羽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