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扣下了?”柴令武身体坐直,脸色诧异。
“也不是扣下了。”元仁惠摆摆手,道:“安康郡公是将东西扣住检查,但是他检查的时间太长,以至于耽误了行期。”
柴令武这下子彻底的明白了。
之前,甘凉旧族弹劾李袭誉杀人,虽然所有人都看出是一场局,但甘凉旧族将案子做的很扎实,李袭誉最后被流放安西。
但是现在,安西和北地两场大战,让刚刚被罢官没有三个月的李袭誉直接起复。
最关键的是,现在李袭誉是沙州都督,恰好掌控丝绸之路的咽喉,如今他报复回来了。
而且他报复的很巧妙,都是在规则范围内报复,甘凉旧族没有办法,只能和他和解,但人家一点面子都不给。
现在的情况是,李袭誉做沙州都督一日,甘凉旧族就要有一日的损失。
所以没办法,他们只能到长安来救助。
柴令武略微沉吟,问道:“窦公怎么说?”
“莘国公身体不好,不见外客!”元仁惠一脸的苦笑。
莘国公,高祖襄阳公主驸马,宗正寺卿窦诞,他是这些陇右旧族名义上的话事人,但实际很少理事。
皇帝对于陇右旧族并不青睐,窦诞是皇帝的妹夫,自然也就更加多不会多管。
“那么勋国公呢?”柴令武抬头,张亮才是如今真正统辖诸事的人。
“勋国公见不到人。”元仁惠有些苦涩,说道:“陛下东征高句丽的事情,工部和将作监如今都忙的脚不点地,昨晚下官已经是第三次去求见勋国公了,但依旧见不到勋国公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