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也喝的有些多了,举杯道:“其他人倒还好,赵奢就算了,其子赵括虽非无能,但战场以胜败生死论英雄,赵括留耻千古,也是难以洗刷之事。”
“国公所言有理,是孤喝多了。”李承乾将最后一杯酒饮下,然后迷迷糊糊的说道:“今日便到此吧,来人,送国公和公子回去。”
“喏!”殿外,几名侍从已经走进殿来。
侯君集摇摇晃晃的起身,然后对着李承乾拱手道:“多谢殿下招待,他日再回请殿下。”
侯君集看了一眼已经快趴到桌案上的侯知仪,忍不住轻轻的踢了他一脚,然后才对着李承乾拱手道:“臣告退。”
“国公慢走!”李承乾看向李安俨,李安俨的神色还好,让人扶住侯君集和侯知仪,将他们父子送出了东宫,然后又送出了朱雀门,这才返回东宫。
坐在马车里,侯君集稍微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甩甩头,终于清醒了过来。
拉开马车窗布,冷风迎面而来。
一瞬间,今日李承乾在东宫说的一切,全部重新出现在侯君集的脑海当中。
太子究竟在说了什么。
侯君集用脚踢了踢侯知仪,然后问道:“你觉得太子如何?”
侯知仪有些茫然的抬头,随即摇摇头,让自己更清醒一些,这才拱手道:“回阿耶,太子贤明。”
侯君集没好气的看了侯知仪一眼,然后细细思索,太子今日这些话,前面是在说,封禅之事,中间提了东征高句丽的准备,最后谈的是吏部的吏治,最后还提起了张良,萧何,李斯,毛遂,赵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