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自己儿子……侯君集看了侯知仪一眼,侯知仪已经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如果太子今日真的是提的这件事,那么他不会这么没有察觉。
是的,太子提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说的别的。
宰相,高句丽,粮草,吏治。
难道太子说的,是要他在皇帝东征之前,积极的协助准备粮草和推荐人才……
侯君集靠坐在车壁上,在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又一个想法,将他最不敢想的东西,彻底的掩埋。
车窗之外,轻雪已经覆盖了大地。
东宫,光天殿。
李安俨走回来的时候,红灯已经挂起。
红光铺在了雪面上,引人注目。
光天殿中的李承乾在喝着醒酒汤。
李安俨上前拱手:“殿下,人已经走了。”
李承乾点点头,放下醒酒汤,然后看向李安俨,问道:“安俨,你觉得陈国公有没有听懂孤话里的意思?”
李安俨拱手,平静的说道:“就算是当面听不懂,回去之后,陈国公也会细细的琢磨殿下所说的每一个字,这本身就是人臣的责任,所以,殿下说的意思,他是能够听懂的。”
李承乾笑了起来,随后摆摆手,神色淡然下来:“孤真的很希望他能听懂,然后坚决的去处理掉那两个隐患,但说实话,孤并没有多少信心。”
“他会的,尤其是当他察觉到这件事情已经深刻的影响到了他的仕途的时候,臣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