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会有忌惮,刘洎不过是个降臣罢了,最多不过是一个黄门侍郎。
玩弄笔杆子的玩意,如何能与他侯君集相比。
他侯君集不仅是军中大将,军中旧部无数,他还是吏部尚书,门生故吏遍及天下。
皇帝对他的忌惮,要远远的超过刘洎。
皇帝宁肯用刘洎,也不会用他。
“什么尚书左右仆射空缺,什么侍中空缺,不过是掉在牛鼻子前的萝卜罢了,只是让你不停辛苦的努力,但却永远都不会给你。”侯君集痛苦的自嘲起来。
虽然有些话,皇帝没有直说,甚至还在试图掩盖,还在通过太子来迷惑他,但他心里冰冷残酷的本性,还是被侯君集彻底试探了出来。
这一刻,侯君集彻底的绝望了。
抬起头,侯君集看向侧畔,面色冷漠的问道:“魏王这些时日在做什么?”
一名面色普通的灰衣汉子从不远处的廊柱之后走了出来,拱手:“魏王这几日一直在家中没有外出,不过后日,高阳公主要去魏王府!”
“他还在拉拢房玄龄。”侯君集冷笑一声,对着灰衣汉子摆摆手,灰衣汉子立刻就退回了廊柱之后隐藏起来。
暗卫,密卫,谁的手下还没有两个死士了。
侯君集抬头,轻叹一声,说道:“是时候该和魏王见一见了。”
二月春暖,花开长湖。
魏王府在长安占地极大,有一坊之多。
后院湖泊,还有长堤,更是整个长安都著名的风景,每年都有不少的文人士子来这里游览。
但这几日没有,不是因为高阳公主要来而封闭了,而是因为这几日正是科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