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李承乾直接点头,然后看向众人道:“那么谁领兵?”
五千骑兵出长安,这是长安目前能够拿出来的唯一机动兵力,所以用人必须谨慎。
“臣请命!”郑仁泰站出拱手,神色认真。
李安俨,左匡政,薛万备等人也都站出请命。
李承乾看向尉迟敬德,问道:“鄂国公觉得以谁领兵最好?”
尉迟敬德看向众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郑仁泰和左匡政身上,略微迟疑,尉迟敬德说道:“宿松县公做过胜州都督,对草原情况很了解,臣建议由宿松县公领兵前往。”
李承乾眉头一挑,随即心中感到有些好笑。
郑仁泰是他的岳父,他领五千精锐骑兵出击,就等于是李承乾在领兵出击,让太子实掌五千骑兵,皇帝都不敢这么干。
尉迟敬德如今年长,也是有些老奸巨猾,得罪人的事情,都让李承乾来做。
李承乾看了房玄龄一眼,房玄龄笑笑不说话,杨师道也是一样。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说道:“戴国公,你跟孤来。”
李承乾起身,朝着内室而去,左匡政有些犹豫,但还是跟着李承乾一起到了内殿中。
内殿房门突然关闭,左匡政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走入到内殿深处,对着李承乾拱手道:“殿下!”
李承乾从左匡政进殿的一瞬间,就开始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房门突然关闭的一瞬间,他的神情虽然有些诧异,但仅仅是一瞬间的疑惑,其他的便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任何超出意外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