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深深的看了李承乾一眼,点头道:“是他。”
李承乾脸上的神色逐渐收敛,然后淡淡的说道:“抓住就好。”
房玄龄看着李承乾,眼中逐渐凝重起来,他认真的拱手道:“敢问殿下,陛下临走之前,是不是给殿下留了密旨?”
李承乾微微一愣,随即满平静的笑笑,说道:“是的,父皇临走之前,授命孤可以直接指挥延州的柴哲威和兰州的席君买,用来应对薛延陀随时可能的进攻。”
房玄龄双手微微一紧,心中叹息一声,然后拱手问道:“敢问殿下,有多少人知道这封圣旨?”
“包括孤,柴哲威,席君买以外,还有窦知节和张绚……都是军中之事。”稍微停顿,李承乾说道:“其他的,便是左匡政和李德謇都不知道详情,但以他们的才智,还有孤无意间露出的一些什么,或许他们能够猜到一二。”
左匡政也是老将,哪里是李承乾三言两语就能说服的,必然是他猜到李承乾手里有密旨的。
至于李德謇,指挥漠北战局这种事情,哪里是李承乾开口,其他人就能配合的,必然能猜到是皇帝别有旨意。
房玄龄微微点头,转过身,他看向长孙祥说道:“长孙家令能否给老夫和太子一点空间?”
长孙祥诧异的看了房玄龄一眼,然后转身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轻轻点头,长孙祥这才躬身退了下去。
轻微的脚步声在远去,是长孙祥带走了暗中的侍卫。
房玄龄深吸一口气,看向李承乾问道:“敢问殿下,陛下是否留了密令,令殿下调查右金吾卫将军田仁会?”
李承乾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随即他抬头,淡淡笑着看着房玄龄,问道:“房相为何如此猜测?”
“臣还算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