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喏!”群臣齐齐拱手。
“粮草转运乌骨城,有两条路,陆路和水路。”李承乾稍微停顿,然后说道:“陆路之事,各地运往洛阳,然后洛阳往北沿运河北运就是;至于水运,今年加造船只,从江南加以运输,从而减轻河北和辽东的压力。”
“是!”房玄龄,高士廉,杨师道等人齐齐拱手。
皇帝虽然只是授予了太子在造船和种粮之事上的便宜行事之权,但光凭可罢免地方刺史这一点,李承乾就能够做到半个皇帝的威权。
这么久了,群臣都知道,李承乾有这个能力。
“造船之事。”李承乾抬头,看向群臣:“工部!”
“臣在!”工部侍郎侍郎郑仁基站了出来,肃然拱手。
李承乾点点头,然后看向房玄龄道:“房相,工部尚书李大亮,工部侍郎阎立本,将作少将杨务廉,都被父皇调入了辽东,如今虽然工部还有郑卿在,还是需要任一个人来统管将作监之事,政事堂先给孤一个人选吧。”
“是!”房玄龄认真拱手,若仅仅是吏部,是没有单独任命将作少将的权利的,但是政事堂又不一样了。
皇帝不在长安,房玄龄为长安留守,政事堂自然就有这个权利。
李承乾看向郑仁基说道:“爱卿多在长安和洛阳之间跑动一些,天水郡公劳烦也多协助一些。”
“喏!”郑仁基和丘行恭同时拱手。
“剩下的便是粮草的事情了。”李承乾看向群臣,神色冷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