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稳重些的女子,小心的抬头道:“在真定,有一条太行山流下来的滹沱河,是去定州的必经之路,想要过河并不容易,若是有人烧了浮桥……”
“打晕她们!”李承乾突然开口。
两名女子同时抬头愕然,下一刻,两只手掌已经重重的砸在了她们的后颈之上。
两人顿时幽幽的倒了下去。
李承乾顺手接过托盘,然后放在一旁,这才抬头,说道:“徐安!”
“奴婢在!”徐安从中堂之中转了进来,对着李承乾肃然拱手。
“去找左监门卫将军,让他连夜派人去赵州,就说孤这边要调船过河,等到明日孤到了滹沱河的时候,孤要见到能调到的所有船。”李承乾神色冰冷。
“喏!”徐安拱手,然后立刻转身而去,丝毫不觉得李承乾有任何的小题大做。
李承乾低头,看向躺在地上的一对美艳的双胞胎,他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了起来,但随即,就冰冷下来。
“这二人塞到床下,然后吹灭蜡烛,出去传话,今夜任何外人都不许靠近小院。”稍微停顿,李承乾说道:“传令下去,不要动驿丞,明日不管晋王要做什么,都随他去。”
“喏!”两名黑衣侍卫从帷帐之后走出,将双胞胎塞进了李承乾床榻之下,然后吹灭蜡烛,走了出去。
房门“吱呀”一声被关闭,李承乾躺在了床榻上。
从眼下的情况看,李治已经得到了皇帝有病的消息,同时对他用手段,当然,栽赃和诬蔑他不过是李治的手段罢了,他真正的目的在皇帝身上。
黑暗中,李承乾眼神一冷。
难道说他现在已经知道了皇帝得了背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