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对李治心中产生了无比的恨意。
若不是他离了大队胡乱而行,如何至于如此。
同时他有些幸灾乐祸,皇帝身体无恙,太子又来,晋王突然离队那笔账,他可要好好的跟他算算。
一行人刚刚来到中殿,长孙无忌便脚步匆匆的迎了过来。
李承乾微微抬手,李君羡,李安俨和长孙祥顿时停步,只有李承乾快步迎了上来,率先对着长孙无忌拱手道:“舅舅!”
长孙无忌直接摆手,一边转身,一边说道:“晋王已经进去了,臣刚才求见,但内侍言,无有要事,不得干扰,所以才等殿下。”
李承乾跟着长孙无忌往后殿而去,同时说道:“本来外甥应该能够早些的,但是过赵州时有一座浮桥被烧了,耽搁了一段时间。”
长孙无忌顿时停步,皱着眉头问道:“滹沱河上的那座浮桥。”
“是!”李承乾点头,说道:“烧的很快!”
“也就是说,晋王除了在给太子下药的同时,还烧了河北一座重要的桥梁?”长孙无忌的脸色已经彻底的沉了下去。
“不能算下药,只是补药用的量大,隐患大了些。”李承乾稍微解释,说道:“稚奴并非太过恶意……”
“但终究是以药谋算兄弟,他日……”长孙无忌突然住口,快步朝着后院而去。
李承乾心中轻叹一声,然后赶紧跟上。
……
行宫后院,李承乾和长孙无忌一起来到了别宫之外。
有内侍上前拦阻,说道:“赵国公,陛下有旨,无事不得相饶。”
“啪”的一声,长孙无忌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内侍脸上,然后目光冰冷的说道:“太子来了,不知道行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