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有些不明白因何如此,太子,你来帮晋王解释一下。”
“喏!”李承乾拱手,然后看向李治,略微沉吟,他才开口说道:“争水之事,多因灌溉不足。若是上下游,利上不利下;若是一条河左右,利多不利少;若是河水严重不足,只够一方,那么完全浇灌一方,完全不管另一方。”
“那样岂非不公平?”
“地方官有地方官的立场,赋税人口道德,各有所责,所以,哪方田地能够最大程度的产出赋税,就以那方为主。”李承乾笑笑,说道:“若是水足够两方所用,但一方要霸占,那么就要打击霸占之人,让两方同时灌溉。”
“若是都不够呢?”李治紧跟着追问。
“那是天灾,争也没有意义。”李承乾摇摇头,说道:“对于地方官而言,当一方土地没有足够灌溉、无法产出的时候,他就必须想办法让那方土地上的百姓活下来,这才是地方官之责,反之,就是失职,该杀。”
李治挑了挑眉,他下意识的看向皇帝。
李世民笑笑,说道:“若是遇到天灾,朝廷就应当知晓,然后安排赈灾,这种时候,最怕的,就是贪财和压榨。贪墨赈灾粮,压榨不够产出的百姓,乃至于逼民造反,这种官就该杀了。”
“是!”李治立刻躬身。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感觉,不管是太子,还是皇帝,这里面似乎还有很多东西没有说出来。
“好了,稚奴,你回去吧,这种地方治理的奏本你要多看,日后到了地方,便是有样学样,也不至于做的太差。”李世民对着李治摆摆手,李治立刻拱手道:“儿臣告退。”
“嗯!”
……
御乘在无数卫士的护卫下,沿着官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