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嫔妃都已经早些歇息了。
几个孩子回到东宫之后,也都困倦的睡了。
苏淑靠在李承乾的怀里,低声问道:“那茶叶,是阿耶从江南找的吗?”
“嗯!”李承乾点点头,说道:“前隋时期就有人做炒茶,不过是私人饮用,杨务廉提醒了孤一句,孤就写信让岳丈帮忙去找……不过此事孤已经告诉岳丈,要保密,其人其法都不得声张,先让宫中推行开再说。”
苏淑仰起头,看着李承乾问道:“殿下心里是怎么想的,仅仅是为了朝中带来赋税吗?”
李承乾笑笑,然后摇头道:“不是,孤只是找点事情让父皇去操心罢了,免得父皇又在朝中玩什么权力制衡的把戏。”
李承乾心中是有算计,但是眼下来讲,在一切利益没有展开之前,先让皇帝得益再说。
“殿下就不怕陛下将弘文馆《考工志》的那些人调走吗?”苏淑很随意的问道:“殿下每年都能拿出一些东西来让陛下刮目相看,陛下早晚会对弘文馆《考工志》那边的人手动心的。”
《考工志》,从贞观十五年到现在,几乎和《括地志》同时开始,但是《括地志》都已经编写完很多年了,甚至就是苏勖都成了李承乾的岳丈,但是《考工志》还没有编写完成。
“随便吧。”李承乾轻轻的抱住苏淑,说道:“《考工志》真正有用的人是孤,其他人随便父皇抽调。”
黑暗中,李承乾的眼神明亮的惊人。
那里,就是他为自己设置的一条警戒线。
皇帝抽人他不在意,但是皇帝一旦要《考工志》强行编完,李承乾就要小心了。
自然,皇帝轻易是不会这样的,李承乾担心的武媚娘会在皇帝耳边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