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抬起头,轻声说道:“朕起码要告诉父皇,大唐立国已经三十年了。”
“儿臣领旨。”李承乾认真躬身。
武媚娘这个时候,也深深的低头。
明年五月,皇帝要祭祀天地,宗庙社稷。
那个时候,登坛祭祀的,一定会是皇帝吗?
或者说,登坛祭祀的皇帝一定会是李世民吗?
……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车外传来,随即,一名四百里加急奏本被送到了皇帝手上。
李世民随意打开奏本,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转过身,李世民看向褚遂良。
褚遂良原本还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突然,他的心猛地一个咯噔,随即,有些艰难的皇帝,生涩的问道:“陛下!”
皇帝将奏本递了过去,同时说道:“节哀!”
褚遂良有些颤抖着接过奏本,打开奏本看了一眼,他顿时忍不住哀叫一声:“阿耶!”
“来人,扶褚相下去休息。”李世民看了一旁的张阿难一眼,然后又看向褚遂良说道:“爱卿节哀,注意身体,此番还要返回杭州,路上辛苦,不要垮了自己。”
“是,谢陛下关心。”褚遂良轻轻躬身,然后有些艰难的在内侍的搀扶下走出御乘。
李世民收回目光,看向长孙无忌,说道:“阳翟侯三十年前便加入了秦王府,为朕效力二十四年,他致仕之后,褚卿又跟在朕的身边,辛辛苦苦,兢兢业业,此番阳翟侯病故,朕无能到扬州去拜祭,但他的谥号,追赠,礼部要准备妥当。”
“喏!”长孙无忌认真拱手,褚遂良的父亲阳翟侯褚亮,是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
李世民转身看向李承乾,说道:“太子,绛郡公如今还在杭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