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姬家福拱手,然后小心的问道:“殿下还是信不过他们。”
“他们本身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们的手下,谁知道有谁什么时候,就被背叛本王。”李治摇摇头,说道:“现在这个时候,一步步都必须要小心。”
“是!”姬家福赞同的点头。
“骆宾王那里,不知道骊山的事情吧?”李治突然抬头。
“他不知道。”姬家福微微摇头,说道:“臣对他说过,王府的人手被人盯的太紧,需要在最后关头才能动用,其他时候,都是用来联络所用……臣不知道他究竟如何想,不过他今日赶来了洛阳。”
“他是聪明人,肯定知道本王留了一手,但不知道本王会怎么做。”李治轻轻笑笑,说道:“他是聪明人,他不会太问的。”
“是!”
晋王府,李治站在书房窗前,手里握一把黑鞘长剑。
长剑猛然出鞘,午后的阳光射在长剑之上,反射出一道七彩的霞光。
但瞬间即逝。
李治目光盯着剑刃,也不会回头,直接问道:“龟兹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到了要动兵的地步?”
骆宾王拱手,说道:“龟兹王苏伐叠病逝,其弟诃黎布失毕继位,禁绝朝贡,失却臣礼,故而陛下从终南山回京,开始着手讨伐之事。”
“禁绝朝贡,失却臣礼?”李治诧异的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