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便如此吧,”李承乾摆手,说道:“我们这次能获得多少,就看稚奴能闹的有多大了。”
“臣告退。”李安俨轻轻躬身,然后退回了黑暗之中,然后彻底的没了声音。
李承乾轻叹一声,李安俨是他最可以信任的人,掌握着东宫在外面隐藏最深的人手。
很多事情,李承乾自己顾及不到的地方,他都会来进行弥补。
“稚奴,就看你这次能够给为兄带来多大的惊喜了。”李承乾微微摇头,然后轻轻笑笑。
他对李治渗透到足够深,但是也仅此而已。
尤其是最近,他几乎失去了晋王府的所有消息。
这对他或许有所影响,他需要警惕接下来的变化,但影响最深的,还是皇帝。
一切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了。
腊月初四。
风雪再降。
呼啸的风声在三门峡两岸不停的回旋。
脚下的黄河依旧在湍急的流淌。
东岸山崖上,穿的厚厚实实,一身灰色僧袍的辩机藏身在一丈方圆的石窟之内,面无表情,拿着冰冷的凿子和石锤,不停敲打着石壁。
山顶之上,一座不大的石屋在风雪中安坐。
远处平缓的山道侧畔,一座座木屋坐落风雪之中。
玄奘请皇帝赐太乙青华观予佛门,皇帝不许。
玄奘请皇帝赐以三门峡南侧一片石壁给佛门修建佛寺,皇帝许之。
是为三门寺。
山壁陡峭,仅能在山顶上建一座石屋,供辩机一人居住。
其他派遣来协助修建寺庙的工匠,则是居住在远处的岸边。
而且,这些工匠不是劳役,是能拿钱的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