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占》:太白者,西方金之精,白帝之子,上公,大将军之象也。
李治平静的跪着,继续默念,没有抬头,也没有回话。
李承乾稍微听了听,李治默念的是《道德经》。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恒名。
“顺其自然。”李承乾轻叹一声,在李治身边跽坐下来,淡淡的开口道:“稚奴,这一次的事,为兄不怨你,所以,就在刚才,父皇召见群臣,孤和舅舅自请削减俸禄,父皇也下了罪己诏,朝制改革,终于让殿中诸卿赞同减罪于你。”
殿中,只是殿中。
李承乾轻轻地将这两个字盖了过去。
今日的长生殿中,在场的不过是三四品的高官,并不是长安城所有官员。
尤其是朝中的那些御史,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今日全部都不在此处。
回到长安之后,必然还有一大波纷争,事情没那么太容易结束。
……
“为什么?”李治终于轻轻抬头,一整夜水米没进,他的嘴唇有些发白。
“你可能不知道。”李承乾神色依旧淡然,平静的说道:“当初魏王齐王谋反,虽然父皇宽宥是根本,是孤也是帮了些忙的,不然他们两个何至于仅仅是幽禁而已。”
“为什么?”李治再问。
“为什么!”李承乾笑了,他轻轻摇头,说道:“你的事情,你应该先问你自己为什么,孤这个兄长,怎么说都是对得起你的。”
李治沉默了下来。
“当年你赴任太原。”李承乾看着李治,问道:“若是你安心理政,那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可为什么你偏偏就动了心呢?”
李治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话到嘴边,他还是轻轻点头,将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