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微微抬手,说道:“你们不会是打算在那个时候,刺杀他吧?”
“殿下!”卓木拉日直接跪了下来,沉沉叩首在地。
“不用想。”李承乾直接摆手,说道:“那日是大唐立国三十年之日,孤和父皇,都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外邦国首在那一天死在大唐,你们如果真的打算那个时候动手,孤会提前彻底清洗掉你们。”
“是!”卓木拉日无奈的叹息一声。
“起来吧。”李承乾看了卓木拉日一眼,招招手,卓木拉日立刻来到了李承乾的身侧,李承乾侧过身,伸手抚摸她的精致的脸颊,他微微摇头,说道:“孤的话虽然重了些,但道理是那个道理,而且最重要的,是松赞不会到长安来。”
“什么?”卓木拉日不敢置信的抬头。
“松赞那种人,就连当年迎亲,他身边都带着上万骑兵,如何会只带三百人就来长安。”李承乾松开手,轻声说道:“便是他带着三百人来了,你觉的没有孤的帮忙,你们有机会在金吾卫的重重护卫下,杀了松赞吗?”
卓木拉日低下头,无奈的说道:“妾身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李承乾拍拍自己的左膝,说道:“知道错了就好,错了就要接受惩罚,过来,趴下!”
“喏!”卓木拉日脸颊不由得红晕起来,然后低身趴下。
“啪!”
马车晃晃悠悠的从光德坊驶出。
朝朱雀门而去。
李承乾坐在马车之内。
一道身穿淡蓝色襦裙,头戴玉饰、双十二年华的美艳妇人,跪倒在李承乾对面。
“武顺,贺兰夫人,你是武才人的姐姐。”李承乾看着武顺,不解的问道:“孤听到你要见孤的时候,孤也是一阵诧异。
若是孤记得没错的话,贺兰越石已经被发配西域军前了,怎么贺兰家的人找你的麻烦了?”
武顺轻轻躬身,说道:“臣妾谢过殿下宽仁,外子逆乱之事没有牵连到臣妾姐妹,家室也没有受到催乱,是臣妾的幸运,至于贺兰家,有妹妹在宫中,臣妾说是妹妹的庇护,他们自是不敢乱来。”
稍微停顿,武顺认真的说道:“臣妾今日来,其实是妹妹托话臣妾,让臣妾转告殿下。”
“武才人有话!”李承乾脑海中瞬间闪过武媚娘的身影,他轻声说道:“武才人现在已经到了翠微宫,她是什么时候,将话传给你的?”
“二月初。”武顺躬身,说道:“科考之前,不过臣妾一直没有机会见到殿下,听闻殿下今日要送晋王,所以才来见殿下。”
“二月初!”李承乾点点头,那是李承乾在北苑见过李治之后,皇帝决定要在三月流放李治,同时授他置政职权的时候。
“妹妹就一句话。”武顺微微抬头,神色认真的说道:“妹妹说,请殿下注意年底封禅之事,封禅后将有大事发生。”
李承乾的身体顿时坐正起来,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武顺:“你说封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