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篷马车平静的行驶在长安大街上,李承乾看着对面的文成公主,轻声说道:“苦了你了。”
“臣妹还好。”文成公主这个时候已经收敛的神色,有些幸福的说道:“臣妹在逻些,居住在红山之上的红色宫殿里,只有臣妹和赞普两个人,他对臣妹真的很好。”
很好,就是不给你孩子。
那座宫殿,本来就是他的聘礼。
李承乾心中有一肚子的话,但最后还是压了下来,他温和的笑笑:“你觉得好就好,不过孤看,你的身体还是有些瘦了,正好宫里准备了不少你爱吃的东西,好好在长安待一阵。”
“嗯!”文成公主用力的点头,脸上带出一丝俏皮模样,如同一个少女一样。
李承乾的心中微微有些心疼。
她如今也才刚二十岁啊!
“对于,赞普之子是怎么回事,我们的人在逻些,可是什么都没做?”李承乾将话题扯入了正题。
“是苯教徒下的手。”文成公主轻叹一声,说道:“赞普多年以来,对佛教大力支持,但是对苯教的支持减弱,一些极端信徒选择了对贡松贡赞下手,贡松贡赞那还是个孩子。”
“不是应该……那些人也是疯了。”李承乾摇摇头,按道理讲,对苯教不好的是松赞,他们应该对松赞下手杀了松赞才对。
这样贡松贡赞将来继承赞普之位后,才能对他们好些,但是这些人却选择了对贡松贡赞动手……
“不对!”李承乾突然抬头,看向文成公主说道:“那些人应该只是棋子,他们的背后应该还有人……赞普这半年在逻些杀了不少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