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臣已提前安排。”丘行恭站出拱手。
李承乾点点头,看向长孙无忌,道:“舅舅,尚书省要行文诸州,防备雪灾。”
“臣领旨。”长孙无忌拱手领命。
李承乾抬头,问道:“还有何事?”
“陛下!”兵部尚书崔敦礼站出拱手,道:“启奏陛下,兵部职方司在逻些的线报,这个开始,突然间少了一半。”
李承乾身体顿时前倾,眼神微眯道:“这是他们在逻些道动作受到的限制,也就是说,有人在限制他们从逻些获得消息,而这个人很有可能便是松赞。”
群臣立刻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承乾。
李承乾笑了,他笑的很畅快:“诸卿,松赞他要动了,这一战,要来了。”
“喏!”群臣躬身,眼底满是狰狞。
两仪殿中,烛光明亮。
一名名内侍不停的内外急走,不时的将一卷卷书册送入到殿中。
西侧巨大的沙盘之上,清晰的展现出整个吐谷浑的地形。
兵部尚书崔敦礼站在沙盘点,对着李承乾说道:“如今在鄯州军前,有三千左骁卫,稍后有两千右屯卫;在兰州,有五千左卫,还有三千府兵。
另外,附近其他各州,已经有一万五千士卒汇聚;一旦开战,后方另有一万士卒能及时赶到。”
在以鄯州为箭头,布置展开的整个陷阱四周,大唐已经悄然部署了三万八千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