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是最表层的掩饰,更恶毒,是禄东赞在徐师谟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在敦煌舞团的表演下,藏了一具极像晋王的尸体。”看着惊愕的难以置信的文成公主,李承乾说道:“朕虽然挡了他们的刺杀,但是父皇却看到了那具尸体。”
“所以,父皇是真的病了,然后不得不禅位!”文成公主的脸色异常难看。
她根本不知道禄东赞他们做了这么恶毒的勾当。
李承乾摇摇头,说道:“父皇不是不得不禅位,朕也没有那么不孝,便是父皇不禅位,朕也能稳住局面。
只是父皇还是觉得什么事情名正言顺更好一些,最后和舅舅商量一夜之后,决定禅位于朕,而朕也为父皇准备了封禅大典。”
“但终究这一切是他们的错。”文成公主缓缓点头。
“是!”李承乾目光看向沙盘上代表吐蕃大军的黑线,轻声道:“所以朕一直在查,查的很细,一点点在接近他们,他们杀人灭口,甚至企图再度动手,但最终是汉王发现了徐师谟诈死,徐师谟虽然后来自尽的,但是他的女婿孙施也供述了一切,而这时……”
“赞普动兵了。”文成公主看着沙盘,拳头不由得握紧。
她不敢相信,松赞竟然真的动兵了。
这里面的细节,文成公主知道李承乾藏了很多,但是松赞动兵,是最不可原谅的。
他一动兵,他所有的野心全部都暴露了出来。
“虽然他现在动兵了,但是我们不会多做什么的。”李承乾抬头看向文成公主,轻声说道:“皇妹,你放心,只要他不攻击大唐边境城池和百姓,朕可以当成是一切都没有发生,但是他一旦动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鄯州,松州,各个方面都会保持守势,这是在给松赞机会,同样这也是一个陷阱。
“臣妹……臣妹能够做些什么?”文成公主抬头看向李承乾,神色恳求。
“虽然说,现在去信边境可能来不及了,但还是请皇妹写封信,劝松赞收兵,搏一搏这万一之机。”李承乾轻轻苦笑,说道:“大战凶险,便是朕也不知道一战之下,究竟谁胜谁败。”
“臣妹领旨,臣妹现在就去。”文成公主福身,然后快步的转身而去。
……
李义府从帷帐之后走了出来,对着李承乾拱手道:“陛下!”
“等到皇妹将信送出之后,将消息在长安城稍微传一传,总是要让长安百姓和内外使臣知晓一点真相的。”李承乾轻声叹息。
“喏!”李义府拱手,说道:“陛下,公主可能体会不到陛下的苦心。”
“慢慢来吧。”李承乾轻轻摇头,说道:“这一战一旦开始,吐蕃和大唐就会彻底翻脸,文成也回不去了……不过这样也好,我大唐的青年俊才,可是一点也不比吐蕃少的。”
“是!”李义府躬身。
李承乾的目的其实很清楚。
现在这个时候,即便是去信边境也来不及了,没人知道松赞现在在什么地方,也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动兵,所以这注定是徒劳无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