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宫中除了饮宴的时候用酒,其他时候,基本上也不大见酒,李承乾本身就不好酒。
上行下效,省出了不少。
“另外,需要派人去军前核实军功和慰劳。”李承乾神色稍微安定,说道:“诸卿看看,谁去一趟?”
群臣微微抬头,似乎有些诧异。
长孙无忌抬头,拱手问道:“陛下可是担心接下来的战事?”
“嗯!”李承乾点点头,说道:“高原征战,最可怕是高原瘴,刘仁轨出发兰州的时候,朕曾经告诉过他,关键时刻要提醒诸将高原瘴的事情,但是为免诸将躁进,还是派人去看一看吧。”
“陛下,臣去吧。”李勣站出拱手。
李承乾摆手,说道:“此番大战虽然初胜,但是高原之战,才是最终一锤定音的事情。
从兰州鄯州,到吐谷浑,然后苦海柏海,甚至可能会杀到通天河,一路一千多里,粮草运输是要事,所以不能疏忽,英国公还是留在长安吧。”
“喏!”李勣拱手,然后退回班列。
李承乾看向崔敦礼,说道:“崔卿!”
“陛下!”崔敦礼站出拱手。
“让兵部侍郎韩瑗去吧。”李承乾笑笑,说道:“他阿耶颍川县公和虢国公,巢国公当年都是并肩沙场的同僚,去了好说话些。”
“是!”
“告诉他,上高原的士卒一定要以鄯州士卒为主,杀入高原之后,从曲沟开始稳步向前,同时联系卫国公,以策应卫国公为主。”李承乾轻轻抬头,说道:“卫国公手里的士卒,在沙州训练了好几个月,厮杀不成问题。”
“喏!”崔敦礼躬身拱手。
李承乾笑笑,说道:“此番大战,朝中上下谋划了近半年,松赞急切而来,败是注定的,只需注意谨慎,大胜无碍!”